徐蒙顿了顿,“毛主席教导我们,人人平等——这话,我记在心里!”
掷地有声的一番话,让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纷纷点头。
冉秋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阎阜贵怒气冲冲地冲出办公室,脸色铁青,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操场上转了两圈,闫阜贵终于逮到了正在跳皮筋的张铁柱、刘小川和李铁蛋。
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闫阜贵一把拽住刘小川的衣领,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你们三个!搞什么特殊化?!谁允许你们去徐蒙家补课的?”
三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
刘小川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
“阎、阎老师……我们……我们就是写作业……”
“写作业?!”阎阜贵冷笑一声,唾沫星子飞溅。
“全校那么多学生,怎么就你们三个‘特殊’,你们家给徐蒙送什么礼物了?”
张铁柱胆子大些,梗着脖子顶了一句:“我们想给徐老师送东西来着,但是徐老师什么东西都没要,说我们还要长身体,留给我们自己了!”
阎阜贵一听更火了,手指狠狠戳向张铁柱的脑门:“还敢顶嘴?徐蒙是不是收了东西,让你们别往外说的?说!”
李铁蛋被吓得眼泪直打转,小声嗫嚅:“没、没有……徐老师不要……”
周围的同学渐渐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几个成绩好的学生抱着胳膊,眼神轻蔑:
“看吧,差生就是差生,补课也补不出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