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抡起扫把就朝徐蒙头上砸去:"我打死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徐蒙侧身一闪,扫把砸在门框上,"咔嚓"断成两截。在贾张氏踉跄的瞬间,徐蒙右腿再次抬起,跟刚才对付何雨柱一样。
"啪!"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贾张氏的惨叫声比何雨柱还高八度。肥胖的身躯像座倒塌的肉山,"咚"地跪倒在地,然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哎哟...我的...我的命根子啊..."
贾张氏语无伦次地哀嚎,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没那玩意儿。
围观的住户齐刷刷后退两步,不约而同地夹紧双腿。
几个男住户脸色发青,仿佛那一脚是踢在自己身上。
徐蒙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环视一圈:"还有谁想试试?"
院子里鸦雀无声。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没敢出声。刘
海忠缩着脖子往人群后面躲。阎阜贵的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何雨柱这会儿稍微缓过劲来,被秦淮如搀扶着,两条腿还止不住地发抖。看着徐蒙的眼神里,愤怒中混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畏惧——这个徐蒙,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孩子了!比他想象的狠多了。
"徐蒙!你...你等着!"
何雨柱色厉内荏地撂下狠话,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徐蒙轻蔑地笑了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材。
起身时,他故意对着秦淮如说:"秦师傅,棒梗能不能复课,得看他自己的表现。"顿了顿,"还有你们家的态度。"
说完,徐蒙大步走向院门,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晨光中,徐蒙的背影挺拔如松,与身后那群或蹲或跪的乌合之众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