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站在门外,换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刻意松了两颗扣子。
秦淮如眼睛微红,嘴唇轻轻颤抖:"徐老师,能谈谈吗?"
徐蒙侧身让她进屋,自己却站在门口没动:"就在这说吧。"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突然抓住徐蒙的手:"徐老师,求您高抬贵手...棒梗还小,不能不上学啊..."
秦淮如的手心湿冷,像条滑腻的蛇。
徐蒙抽回手,冷眼看着她表演。
见这招不管用,秦淮如的手移向自己的衣扣:"只要您肯帮忙,我什么都愿意..."第三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徐蒙抱臂倚在门框上,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秦淮如解扣子的手渐渐僵住。
秦淮如心想:“这个徐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要是何雨柱在这里的话,早就让自己停手了。”
"继续啊。"徐蒙讥讽道,"不是'什么都愿意'吗?"
秦淮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原以为徐蒙会像何雨柱那样,一见扣子就慌得手足无措。没想到...
"秦姐,"徐蒙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棒梗不仅会被停课,我还可以保证,四九城没有一所学校会收他。"
秦淮如如遭雷击,后退两步撞在门板上:"你...你什么意思?"
徐蒙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是徐蒙在大学的时候,弄出来的通讯录。
在秦淮如眼前晃了晃:"我在师范的同学,现在遍布各个学校。你说,如果我告诉他们贾梗的事..."
秦淮如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孤儿了。
"你到底要什么?"秦淮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而徐蒙已经转身,"砰"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