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点点头，没有多问。

何家的往事，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何大清抛下一双儿女远走他乡，何雨柱硬是靠着一把菜刀把妹妹拉扯大，就是长大了后面不管了。

"开饭啦！"何雨水端着最后一盘青菜出来，手腕上还戴着那块手表表。

三人围坐在小方桌前，气氛出奇地融洽。

何雨柱破天荒地给徐蒙倒了杯酒："这次的事，多谢了。"

徐蒙举杯示意："举手之劳。"

"哥，你以后可得长点心！"何雨水夹了块鱼肉放到何雨柱碗里，"别再被人三言两语就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却悄悄把妹妹爱吃的菜往她那边推了推。

酒过三巡，何雨柱突然问道："徐蒙，你说许大茂会判多久？"

"诈骗罪，数额较大，又是屡犯..."

徐蒙抿了口酒，"多少年就不知道了，就看怎么判吧！"

何雨柱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其实...许大茂小时候不这样。那会儿我们经常一块儿偷别人菜园里的西红柿吃..."

何雨水和徐蒙对视一眼，都没有接话。四合院里的恩怨情仇，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

......

徐蒙从何雨柱家出来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徐蒙摸了摸吃得发胀的肚子，看了看手表："这个点去娄家，不会被当变态吧？..."

但想到许大茂入狱的消息越早告知娄晓娥越好。

徐蒙还是决定走一趟，没有回家，直接朝四合院外面走去。

"这年头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徐蒙嘀咕着，朝城西方向走去。

娄家住在城西，距离四合院足有五里地。

徐蒙腿着，一边走，没事的时候，还从自己兜里拿出来一包烟，单手点着，慢慢的走着。

在昏暗的路灯下穿行。路过一家还没打烊的供销社时，他顺手买了包大前门和两瓶橘子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