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凯奥斯就把天王和神王都拆了。

或者更具体的说，是把他们的灵体结构给肢解了。

因为太过突然，神王和天王甚至都没来得及惊讶和求饶。

就像当初神王错估了凯奥斯通过“创造材料”建构的力量体系一样，神王和天王又再次错估了凯奥斯对灵魂、对灵体的了解。

从之前“云海”重现的对话，凯奥斯就已经知道，神王和天王也认为圣王从那虚空超级灵体那里获得的特殊能力，那个“东西”，并没有消失，依然还在。

然后他很确认的是，这个虚空超级灵体被三分后，并非被融合到三王的本体灵中。

神王、天王、圣王虽然都还是灵魂的三灵体结构，但因为已经能够魂体独立存在，所以他们的驱动灵已经大不一样，不论是对神国的控制、对其他灵体的操纵，甚至是所谓对虚空的感应，都需要通过驱动灵来实现。

所以凯奥斯很确定，那被三分的超级灵体，肯定是融合在三王的驱动灵中，而非本体灵。

也就是他们的自主意识是否存在，根本不会有影响。

只要知道了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凯奥斯就有办法在他们的灵体中把“东西”找出来，并不需要他们的配合，更不需要通过与他们合作来实现。

事实也确实如此，凯奥斯直接让小伦娜出来，现场就在天王的“新神国”把神王和天王的灵魂肢解，也成功地在他们的驱动灵部分，找到了的那所谓虚空超级灵体的融合部分。

对那些部分，凯奥斯其实也挺熟悉的，因为它们的本质，和凯奥斯合成“创造材料”的魔灵类似，都是某种格式化后的特殊灵体。

像凯奥斯初期给不同“创造材料”结合的魔灵，都是来自不同的作品理解、情绪表达，由此带来不同的“创造材料”特性。后期更理解魔灵和实体物质的结合方式后，凯奥斯可以反向来根据需要的特性，定制特定的魔灵格式。

而被三王结合的虚空超级灵体，也有特定的格式来实现其功能。

凯奥斯需要做的，就是剖离出这些特殊灵体，然后分析解构它们，找到这种格式背后的原理。

这有点像在反向破解某个程序，搞明白它的功能实现方式。

凯奥斯本来以为这可能会是个大工程，至少得他和小伦娜一起琢磨个一两月甚至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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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的是，不到半天时间，他和小伦娜就已经把那虚空超级灵体的格式功能给“破译”了，也明白了它是如何能让三王有虚空感应的能力。

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这灵体不来自这个世界，本身就来自虚空，想用它来感应这个世界的灵力做不到，但感应虚空却是它的本能特性。

至于为什么能控制无尽森林的结界，其实也很简单。

因为无尽森林的结界，就是这个虚空超级灵体设下的，它的灵体上，就有这个结界的印记，而这个结界本身的一部分控制功能，也是以灵体的形式存在于虚空。

正因此，在本世界内的人，哪怕是凯奥斯明白这玩意和圣佑宫用来驱动“神国”的全域法阵一样，本质就是个布置在自然界的超巨大法阵，但还是找不到它的破解之法。

而一旦有了虚空感应能力，就像有了钥匙一样，一切都变得极其简单了。

其实天王也并没有真的掌控这个结界，他所能做的，只不过是恰好激发了在虚空中的某个预设好的控制机制，让结界把积蓄的能量进行释放，这个过程会关闭结界效果。

等到积蓄的能量释放完全后，他再通过相同的感应方式来让结界重新打开，继续开始新的蓄能周期。

而在结界蓄能达到一定程度前，他无法再次触发这一机制，也就无法关闭结界。

天王去跨域联络被圣王困在神国中的神王时，也是通过这种方式，通过那结界在虚空中的节点，强行定位和联络神王，把他拉到了虚空中进行交流。

严格说来，圣王和神王只能要掌握技巧，同样也可以触发和关闭无尽森林结界的预设机制。

凯奥斯分析，无尽森林结界的存在，恐怕并非为了隔绝圣佑联盟所处的这片大陆与其他区域，它的主要功能并不是“隔绝”、“保护”，而是蓄能。

这种“能”并非魔力，或其他在圣佑联盟进行通用应用的能量，而是类似于“神国”对各种智慧生物的绑定中汲取的“灵的能量”。

当结界把能量汲取到一定程度后，便会按照预定的机制，或自动或主动开启地输送到虚空中的某个接收处，在输送的时候，结界会处在关闭状态。

所以才会有蓄能到一定程度才能关闭结界的这种略反直觉的机制。

当然，这些暂时都还只是凯奥斯的推理和猜想，他还没有实际地去用这套方式来感知虚空，也没有去操控无尽森林的结界。

从无尽森林回来，凯奥斯在回瓦利城前，也先去了一趟圣都，从“神国”中把圣王的那部分虚空超级灵体给精确地剥离了出来。

将三部分虚空超级灵体都融合后，凯奥斯发现，三王融合的其实也只是那个虚空超级灵体的一部分，显然他们在进行分解融合的时候，流失了大量灵体。

按着构造功能来看，应该也是类似本体灵、隐祖灵的部分。

当然，也不排除那个灵体像四脚蛇一样，“断尾求生”，让三王以为捕获到了它，实际却只是主动舍弃掉了一部分灵体。

回到瓦利城，把后续的事情都安排好，把小浅苍安抚和激励一番，让她明白有自己这个大靠山，继续带领全域去完成对无尽森林另一边的反攻征伐后，凯奥斯便专心去研究那虚空超级灵体了。

反正无尽森林另一边由天王所创造的“新神国”已经被他控制，再通过大量“创造仆从”、“创造材料”去营造一场大战，没有太大问题。

那边的本土种族，那些类人异族，已经完全被天王给弄成怪物了，从寿命到智力都已完全崩坏，如果没有天王控制着“新神国”不断对真正的本土种族进行抓捕和魔兽进行合成，这个种族很快自己也会崩坏、消失，或是演化出一个相对正常的种族。

借着这个机会，直接让联军清灭，反而是好事。

那边还有少量的、真正的本土类人土着，藏在各个森林中，一直在对抗天王控制的异族的抓捕。但他们不论是数量，还是文明程度，修炼体系，都太过落后，很难形成一股能让人在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