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

“啊？”浅苍拂晓设想过凯奥斯会给出的各种各样的解决方案，但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个回答。

凯奥斯解释道：“你觉得为什么钢心侯爵到现在还在？是我动不了他么？”

浅苍拂晓一愣，瞬间明白了，钢心侯爵要么已经臣服于凯奥斯，要么肯定是在某种程度上被凯奥斯做了“无害化处理”了，之所以现在还有钢心侯爵存在，就是为了这个反凯奥斯的旗帜而已。

既然钢心侯爵已经不成威胁，那个想和钢心侯爵起新节目的贵族也就不足为虑了，显然凯奥斯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去做创造者和他为题材的节目的，至于会怎么引导，那就不是浅苍拂晓需要烦恼的事了。

“那无尽森林外的情况……”

“他们要打，就让他们打好了。花了那么多的精力、魔券、人力打造的战力，在无尽森林另一边没找到对手，只能内部消化了。强行压制，让他们憋着，容易把气憋没了。总不能一直用深渊降临来泻他们的气吧。放心吧，这些人为的都是利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控制着不要让他们失控就行。有很多秩序和规则，要么花大量时间和试错成本去磨出来，要么就是直接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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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苍拂晓听得若有所思，凯奥斯的很多看法总是能展现给她完全不同于传统的思路，感觉凯奥斯看事情的视角，和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不同。

看着正事好像都已经说完，浅苍拂晓正准备问凯奥斯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话：

“小浅苍，你想永生吗？”

……

对凯奥斯来说，他现在自然是“永生”了。

灵魂自不必说，只要有魔灵，就不会消散。

而肉身，有创造材料的存在，他同样可以永续。

并且只要他愿意，他也能帮任何人“永生”。

甚至在别人死了后，提前做好准备，可以把灵魂整体带到“神国”中，也就是以前圣佑联盟只提供给大公爵的特权。

凯奥斯并不打算把这种“永生”当成控制各个阶层的筹码，因为根本不需要。

但他一样会给很多灵魂做好标记，一旦他们寿终正寝或意外身亡，灵魂就会被创造仆从给完整地提取保护到“神国”。

所有和他有过一定交集、帮助过他、给予他好意的人，都会得到灵魂永生的待遇。

还有那些已经有了不错的炼金炼魔成果，或其他魔法、灵气层面理论成果，正在进行很有前途的研究，公认的很有天赋、很有创造力的人，也都会被凯奥斯授权各地的主管创造仆从进行灵魂标记，让他们即便身死后，也能在“神国”继续完成未竟的事业，或是为他们的成就给与永生的奖励。

对于那些和凯奥斯关系比较亲密的人，比如克里斯蒂娜、潘德、老皮特、关曜星、丽塔等人，如果表现出对现在这个世界有比较深的留恋，对死亡有比较巨大的恐惧，那他也可能帮对方塑造永生的躯体，永远地留在这个世界。

不过有些特例，比如莎尔薇拉，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和凯奥斯深刻绑定了，只要凯奥斯还活着，就不会让她消失。

比如浅苍拂晓，别看凯奥斯现在是用疑问句的句式在问她“想永生吗？”，但实际上，他并没打算给小浅苍选择的余地。

“我应该怎么做？是要修炼什么法术吗？还是要进行什么仪式？”浅苍拂晓有些紧张地问道。

她自然不会去质疑凯奥斯是不是真能做到，而只会好奇要怎么做。

凯奥斯对她张开双臂，浅苍拂晓下意识走过去，然后被他抱住。

过了一会，凯奥斯松开手：“好了。”

浅苍拂晓疑惑地抬头看他：“抱一下就可以永生了？”

“这和永生没关系，我就单纯想抱一下。”凯奥斯笑道，“永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我还在，你就在。我是不死不灭的，你也是不死不灭的。”

浅苍拂晓无奈地看着他：“要是换个人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说这种话，我肯定会觉得是在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