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挑起帘子进屋。
郑直觉得那双拖鞋是他穿过最舒服的鞋,没有之一。
傻呵呵剁了跺脚。
室内,殷女士埋怨一声:“还磨蹭什么,淋了雨进来喝杯姜茶,别着凉感冒生病还要我照顾你。”
话里满是嫌弃,郑直却如听梵音。
“唉,马上来。”
姜糖茶是殷老头独家配方,碾成粉末,喝起来冲服很方便,能驱寒,对女性经期暖宫也很有好处。
浓浓的姜糖味入口,郑直舒服地喟叹一口。
殷女士看一眼露出半截小腿的男人,又开始嫌弃。
“你来怎么连件衣服都不带?”
这种天气,要留宿连换洗衣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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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喝水的动作一顿,深深看过去一眼。
问:“你怎么对我的到来一点不奇怪?”
殷女士嘁一声,道:“我听蓝蓝说她联系你制药,就猜到你早晚要找过来,你对我不死心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确实如此。
两人足够熟悉,说话没必要掖着藏着。
郑直神色严肃一分,直白问:“你既然知道,那怎么想的?我先说明,这次我可不打算放手,注定我们俩就该一辈子锁死。”
殷女士不爱听这个词,又瞪他一眼。
有种恨铁不成钢。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咱俩太熟,就像左手右手一样,要能成一对,早在一起了,还至于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吗?
再说,上次那事也是我对不住你在先,后来又伤了你,你那是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最起码不应该由找过来的。”
郑直觉得面前女人才是钻牛角尖那个。
“左手右手怎么了?你觉得熟悉,不好意思,可我却觉得我们再合适不过,再说,上次我们不是挺和谐的。”
想起那次荒唐行为,殷女士脸红起来,将人推开。
“你这人,不是说好当什么都没发生!”
郑直不觉得自己背信弃义不守承诺。
“是呀,当初你说要结婚,我就把事压下来如今你不是又恢复单身了吗?
真好,我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