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竞洲就是不敢把这些事情说给她们,才把他爸叫来的。
昭月月子要是坐不好,日后肯定会落下病根。
所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她说,而且还要尽快找出“真凶”。
江国富跟部队请完假,江家父子俩请的都是长假,这让家属院的人都议论纷纷。
猜测他家肯定是出了大事,每天来来往往的不见林昭月,难不成是她出事了?
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江国富暂时不去理会。
只是刚请完假还没一天,江国富就被领导层带去问话。
此次问话属于保密行动,江国富瞧着跟前的老领导,还以为是对他们爷俩请长假的事情不满,语气有些无奈,“现在我家情况有些特殊,希望您能够批准!”
老领导花白头发,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的瞪着江国富,质问,“谁家还没点特殊情况?先不说你,你儿子接二连三的请假,你们爷俩把部队当什么了?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想什么时候请假就什么时候请假?眼中丝毫没有任何纪律可言!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要提拔你儿子的,你儿子现在年纪小不懂事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个做老子的都不懂事!”
“是,我明白前途的重要性,可,我儿媳妇当给我家添了对孙子孙女,我家的俩孩子这会儿还在新生儿科保温箱,我儿子天天在那守着,结果就那一天,有十几分钟没在,愣是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老领导没说话,等江国富继续说。
“不知道是谁冒充我家亲戚,给孩子送的被褥里面藏着十几个针,我家孩子本来就是早产儿,这么丁点大的孩子甚至都不会自我表达,摆明了就是要害我家孩子的命!”
江国富越说情绪越激动,“领导!光我儿子一个人在那守着是不行的,我们爷俩轮流在医院守着,另外这件事情必须要彻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我家孩子。”
江国富说的这件事,老领导倒是不知情。
在医院都敢干出这种事情来,想来是跟江家的仇恨很大。
办公室内的气氛沉寂下来,良久,老领导才道:“好,我知道了,请假的事情我准了,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说罢,语气顿了顿,“你家媳妇儿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谁?”
江国富蹙眉,“秀云?”
“嗯,我这边接到匿名举报信,说你媳妇儿假公济私,利用你们江家私底下没少帮亲家。”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江国富毫不犹豫的直接否认。
“领导,我倒是觉得您没必要在这里质问我,倒不如好好的查查证明匿名举报信是谁干的,摆明了就是要给我们江家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