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球守护者勋章’，是我们能想到的最高荣誉。”老人把勋章一一递给大家，最后将属于普尔的那枚递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敬佩，“尤其是你，小英雄。我们都看到了，在战场上，你一次次冒着危险传递消息、运送物资，好几次都是你的机智化解了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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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尔接过勋章，勋章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的凉意，却烫得他手心发热。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把勋章递给雅木茶：“还是你帮我戴吧。”

雅木茶笑着接过勋章，轻轻别在他的衣服上：“这是你应得的。”

老人又拿出一个卷轴，展开来，上面是无数人的签名：“这是全球人民的感谢信，上面有两百多亿个签名，每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份感激。”

悟空挠挠头：“不用这么客气，保护地球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

“对我们来说，这不仅仅是‘该做的事’。”老人的眼睛有点湿润，“你们让我们知道，即使面对毁灭，也总有希望；即使力量微弱，也能为守护做点什么。就像这位小英雄，他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用自己的方式，成为了战场上最关键的一环。”

普尔的耳朵动了动，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他想起战斗中那些被他救下的市民，想起他们感激的眼神；想起雅木茶被粘液吞没时，自己不顾一切冲过去的决心；想起看到悟空和贝吉塔融合成功时，心里涌起的那股巨大的希望。

原来，那些他以为微不足道的努力，真的被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二、新的约定

联盟的人离开后，山顶又恢复了热闹。悟饭和小舞在比赛谁的气弹能打得更远，克林和18号在商量着给玛伦报个武术班，龟仙人则和拉蒂兹聊得正投机，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

普尔坐在雅木茶身边，手里把玩着那枚勋章，突然说：“雅木茶，我们以后还会遇到像布欧这样的敌人吗？”

雅木茶摸了摸他的头：“说不定会。宇宙那么大，总有不怀好意的家伙。”

“那我们还要继续修炼吗？”

“当然要。”雅木茶指着远处正在切磋的悟空和贝吉塔，“你看他们，就算打赢了，也从没停下过。变强不是为了打败谁，是为了有能力守护想守护的东西。”

普尔点点头，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也要继续练变身术！我要学会变成宇宙飞船，跟你们一起去宇宙冒险；我要学会变成更厉害的武器，帮大家打败坏人；我还要学会……”他突然凑近雅木茶的耳朵，小声说，“我还要学会变成你，这样你累的时候，我就能替你练功了。”

雅木茶忍不住笑了：“那可不行，我的‘冻气拳’可是独门绝技，你学不会的。”

“我能！”普尔不服气地站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变成雅木茶的样子——黑色练功服，红色头带，连嘴角的笑容都模仿得一模一样。他甚至还学着雅木茶的样子，打出一记“冻气拳”，虽然只在地上凝结出一点小小的冰晶，却引得大家一阵鼓掌。

“还真像！”悟空笑着说，“普尔，你这变身术快赶上变形金刚了！”

“什么是变形金刚？”普尔变回原形，好奇地问。

“是布尔玛小时候看的动画片，能变成汽车和机器人。”雅木茶解释道。

“那我比它厉害！”普尔得意地扬起下巴，“我能变成任何东西，还能储存气呢！”

夕阳西下时，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山。普尔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胶囊，放在地上。胶囊“砰”地一声炸开，变成一个精致的纪念册。

“这是我用变身术做的。”普尔翻开纪念册，里面是他用“影像变身”记录下的画面——有大家在天界备战的样子，有战斗中互相掩护的瞬间，有悟空和贝吉塔融合的光芒，还有战后重建的场景，最后一页，是所有人在山顶野餐的合影，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看到这个，就知道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事了。”普尔的声音有点软，“我不想忘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