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瑜笑了:“四叔您教的管用吗?上回您教完,他不还是把人家聊睡着了?”
萧战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萧文瑜赶紧缩回屋里去了。
相亲那天,二狗天没亮就醒了。
他在祥瑞庄的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裹成一团又展开,展开又裹成一团。老吴在隔壁打呼噜,打得震天响,他听着更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他一骨碌爬起来,打了三桶井水,站在院子里从头浇到脚。四月的井水还是凉的,他冻得直哆嗦,牙齿咯咯响,但洗完确实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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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屋打开箱子,翻出那件藏青色长衫。上回穿完洗了,叠得整整齐齐,但袖子那里有点皱。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茶缸子,最后用饭碗装了热水,在袖子上滚了几遍,总算把褶子压平了。
穿好衣裳,他对着铜盆里的水照了照。脸还是那么黑,跟身上两个颜色。头发倒是梳整齐了,抹了点桂花油,是管事的媳妇给的,说抹上头发顺溜。他闻了闻,香得有点冲鼻子,又拿湿布擦掉了一半。
老吴端着粥过来,看见他这副打扮,“噗”地笑了:“二狗哥,你这是去相亲还是去当新郎官?”
二狗瞪他一眼:“少废话。我走了之后,地里的苗你盯着。第二批永乐薯今儿个要浇水,别浇多了,湿透就行。”
老吴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去吧,别迟到。”
二狗骑上那匹瘦马,慢悠悠地往城里走。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上回萧战教他的那些话,他在心里默念了一路:先聊天气,再问路上累不累,然后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