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个瓶子,往烧杯里倒了一点醋,红色立刻变成了深红。又往另一个烧杯里倒了一点皂角水,蓝色变成了深蓝。承平帝看得入了迷,伸手拿起一瓶醋,想自己试试,被萧战拦住了:“陛下,小心。别洒衣服上。醋洒了没事,但有些东西有毒。”
承平帝放下醋瓶,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感叹道:“四叔,您这科学院,到底是搞发明的还是变戏法的?朕怎么看着都像。”
萧战笑了:“陛下,科学和戏法,有时候分不清。但戏法是假的,科学是真的。戏法拆穿了就没意思了,科学越拆穿越有意思。”
承平帝点点头,又走到另一个学生旁边。那个学生正在加热一个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咕嘟咕嘟冒泡,冒着白烟。他把加热的液体倒进一个装着清水的烧杯里,清水立刻变成了乳白色,像牛奶一样。
承平帝问:“这又是什么?”
那个学生说:“回陛下,这是在提取香料。萧国公从南洋带回来的丁香,用水蒸气蒸馏,能得到丁香精油。精油滴在水里,就变成乳白色了。等沉淀之后,上面那层油就是精油。”
承平帝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郁的丁香花香味扑鼻而来,甜丝丝的,跟他平时闻的龙涎香完全不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
“好东西!这东西比宫里的熏香好闻多了。四叔,这个能给朕吗?”
萧战说:“能。臣让人提纯之后,给陛下送一瓶。不过陛下别抹太多,抹多了招蜜蜂。”
承平帝哈哈大笑,笑得腰间的火枪叮当响。
钱益谦站在后面,眼睛又亮了,凑过来小声问:“萧国公,这个精油,能卖吗?多少钱一瓶?”
萧战说:“能卖。初步定价十两银子一瓶。一瓶只有这么一小勺。”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跟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
钱益谦倒吸一口凉气:“十两银子一小勺?比金子还贵!”
萧战说:“贵有贵的道理。一百斤丁香才能提一斤精油。丁香本身就不便宜,提纯又要人工、要设备、要时间。十两银子,良心价。”
钱益谦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但眼珠子在转,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