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日的提瓦特市,料峭的寒风终于有了消融的迹象,暖融融的日光淌过蒙德区红瓦白墙的屋顶,在劳伦斯家的雕花窗棂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芬纳?劳伦斯赤着脚踩在二楼走廊的羊绒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墙壁上悬挂的家族徽章 —— 那枚曾经刻满傲慢与荣光的纹章,如今被岁月磨去了尖锐的棱角,只剩下柔和的金属光泽。她停在一扇虚掩的房门前,门内飘出淡淡的松木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是属于优菈?劳伦斯的味道。
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一 A 班的学生,芬纳从小活在姐姐的光环里。优菈是高二 A 班的风云人物,是游泳社战无不胜的社长,是能在泳池里劈波斩浪、把校记录刷新了一次又一次的传奇,更是 —— 学生会会长空?潘德拉贡的未婚妻。这个认知像一颗甜甜的糖,在芬纳的心里揣了快半个月,每次想起来,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她轻轻推开房门,阳光瞬间涌了进去,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一间宽敞得过分的卧室,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原木色的书桌,上面还摊着优菈的游泳训练计划表,旁边压着一支银色的钢笔,笔帽上刻着小小的浪花图案。书桌对面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一半摆着专业的游泳理论书籍,一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冒险小说 —— 芬纳记得,优菈总说,那些书里藏着比泳池更辽阔的世界。
最让芬纳心动的是房间里的那张落地窗,窗外是劳伦斯家的小花园,此刻母亲爱莉正弯着腰,给花圃里的蒲公英浇水,阳光洒在她的卷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而房间的另一侧,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单的大床,此刻显得有些空旷 —— 优菈搬去和空一起住的前一天,把床上的玩偶都送给了芬纳,只留下了一个绣着浪花的抱枕。
“以后这房间就是你的了。” 优菈说这话的时候,耳尖泛着淡淡的红,手里还攥着空送她的那枚水神之眼造型的书签,“别弄乱我的书架,还有,不许把零食藏在枕头底下。”
芬纳扑到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舒服的弧度,她抱着那个浪花抱枕,鼻尖蹭着上面残留的阳光味道,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她终于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大房间,有落地窗,有大书架,还有 —— 和姐姐有关的,数不清的小秘密。
楼下传来了弟弟斯芬特斯奶声奶气的笑声,夹杂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芬纳趴在窗台上往下看,五岁的斯芬特斯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小短腿晃来晃去,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得津津有味。他的旁边,父亲杰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提瓦特日报》,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看头版的财经新闻,但芬纳知道,父亲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向电视屏幕 —— 他嘴上说着小孩子看的东西没营养,却偷偷给斯芬特斯买了全套的喜羊羊周边。
母亲爱莉端着一盆刚浇过水的薄荷,走到客厅门口,轻轻敲了敲斯芬特斯的脑袋:“小调皮,离电视太近了,小心眼睛。” 斯芬特斯撅着嘴,恋恋不舍地往后挪了挪,目光却依旧黏在屏幕上。杰特放下报纸,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暖融融的日光,清脆的笑声,淡淡的薄荷香,还有房间里的松木气息,交织成一幅温柔的画面。芬纳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家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甜甜的暖意。她知道,优菈和空的婚约,是劳伦斯家新的开始,是褪去了旧日阴霾之后,最明亮的光。
她翻身坐起来,打量着这间属于自己的新房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她要在书桌上摆上自己的画具,要在书架上塞满喜欢的漫画,要在落地窗旁边放一张懒人沙发,这样就能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喜欢的书。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蒲公英的绒毛,也带来了远处风神像的钟声。芬纳伸出手,接住一朵飘进来的蒲公英,看着它在阳光里轻轻摇曳。
四月的提瓦特市,风是暖的,阳光是甜的,劳伦斯家的窗棂上,正挂着一整个春天的温柔。
风掠过蒙德区的红瓦,卷着蒲公英的绒絮,落在劳伦斯家二楼的窗沿上。芬纳?劳伦斯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指尖拂过那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落地窗 —— 这是优菈的房间,如今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优菈搬去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那天,天空也是这样晴。没有冗长的送别,只有姐姐临走前塞给她的一把钥匙,还有一句带着点别扭的叮嘱:“书架第三层的冒险小说可以随便看,但是别碰最左边的铁盒。”
芬纳当然不会听话。
此刻,她正跪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的是那个被优菈反复强调 “不许碰” 的铁盒。盒子是磨砂的银色,边角被磨出了淡淡的光泽,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浪花 —— 那是游泳社的标志。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一股淡淡的海盐味混着纸墨香涌了出来,和记忆里优菈身上的松木气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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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一沓厚厚的信笺,还有一枚水神之眼造型的书签。
信笺的字迹清隽有力,和优菈平日里签名的龙飞凤舞判若两人。芬纳认得,那是空的字。她捏起最上面的一张,阳光透过薄薄的纸页,照亮了上面的字迹。
“致优菈:今日泳池训练,见你转身时溅起的浪花,竟比风神像旁的喷泉还要耀眼。潘德拉贡家的花园里,玫瑰开得正好,等你搬来那日,我便带你去看。”
芬纳的脸颊微微发烫,她忍不住又拿起一张。这张的字迹带着点仓促,像是在匆忙间写下的:“学生会今日处理文件至深夜,窗外的月亮很圆,想起你说过,蒙德的月亮比卡美洛的更温柔。明日给你带蒙德的苹果派,记得趁热吃。”
一页页翻下去,信笺里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告白,全是些细碎的日常。有游泳社比赛时,空偷偷溜去观众席加油的记录;有两人一起在图书馆复习,优菈不小心睡着,空替她披上外套的小事;还有订下婚约那日,空写的那句 “往后余生,愿与你共沐蒙德的风,共赏提瓦特的月”。
芬纳的指尖轻轻拂过最后一张信笺,那是优菈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带着点羞涩:“回信。卡美洛的玫瑰再美,也不及蒙德的风。等我。”
原来,一向骄傲得像只天鹅的姐姐,也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芬纳抱着那沓信笺,忽然就懂了优菈临走时耳尖的绯红,懂了她反复叮嘱 “别碰铁盒” 的小心思。
楼下传来弟弟斯芬特斯的尖叫,大概是喜羊羊又躲过了灰太狼的追捕。紧接着是父亲杰特无奈的声音:“小祖宗,声音小点,别吵到你姐姐。” 母亲爱莉的笑声也跟着飘了上来,温柔得像风里的。
芬纳把信笺仔仔细细地放回铁盒里,又把盒子塞回书架最左边的角落。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小花园。母亲种下的薄荷已经抽出了新芽,绿油油的一片,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忽然想起优菈搬去潘德拉贡家的前一晚,自己趴在姐姐的床头,小声问她:“姐,你真的要搬去那么远的地方吗?”
优菈当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长发,闻言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着一抹极淡的笑意:“不远。卡美洛和蒙德,不过是隔了几条街的距离。而且,” 她顿了顿,耳尖又红了,“空说,会每天送我回来吃妈妈做的土豆泥。”
芬纳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把自己的画具一股脑地倒了出来。水彩笔、素描本、调色盘,还有一沓空白的画纸。她要在这里,画下蒙德的风,画下卡美洛的玫瑰,画下姐姐和空并肩走在阳光下的样子。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芬纳拿起一支天蓝色的水彩笔,在画纸上轻轻落下第一笔。她想,等优菈下次回来,一定要告诉她,这个房间,她住得有多开心。
风又吹了进来,卷着蒲公英的绒絮,落在画纸上。芬纳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蓝得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
她忽然朝着窗外,对着风的方向,用力喊了一声:“姐姐,我爱死你了!”
声音被风裹着,飘向了卡美洛区的方向,飘向了那个住着优菈和空的地方。
风里,好像有浪花的声音,轻轻回响。
喊出那句 “姐姐,我爱死你了” 的余韵还在房间里飘着,芬纳的手腕忽然被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 六点五十八分。
早读七点二十开始,提瓦特高级学校在市中心,从蒙德区的劳伦斯家过去,就算骑着自行车一路狂飙,也得十五分钟。更要命的是,今天的早读课是班主任贞德?达克鲁老师盯班。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芬纳头顶,让她瞬间把刚才的温柔和惬意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可太清楚贞德老师的威名了 —— 不只是因为她上课严肃认真,对迟到早退的学生向来铁面无私,更因为家里的长辈们茶余饭后,总爱念叨起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
父亲杰特说过,贞德老师当年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老班长,也是整个年级里唯一一个能管住那群 “损友团” 的狠角色。那时候的亚瑟还不是后来雷厉风行的集团总裁,只是个带着点少年意气的男生,身边跟着吉尔伽美什、齐格鲁德、恩奇都、奥兹曼迪亚斯,还有伊斯坎达尔、库丘林一群精力旺盛的家伙,逃课、闯祸、跟别的班级争篮球场,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
可偏偏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在贞德面前乖得像一群小猫。据说有一次,吉尔伽美什仗着家里有矿,偷偷把校外的烧烤摊搬到了教学楼顶,结果被贞德抓了个正着。她没喊家长,也没扣分,只是让这群人顶着大太阳,把烧烤摊的东西一件件搬回校门口,还逼着他们把楼顶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烤焦的油渍都没放过。从那以后,这群家伙再见到贞德,都得规规矩矩地喊一声 “班长好”,哪怕后来各自功成名就,在同学聚会上见到贞德,也还是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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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 芬纳抓着手机原地蹦了三下,刚才还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布置房间,现在脑子里只剩下 “迟到” 两个字。她冲进衣帽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上校服裙,蹬上帆布鞋,连袜子都差点穿反。
楼下的斯芬特斯还在对着电视咯咯笑,父亲杰特放下报纸,看着楼上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慢悠悠地开口:“着急也没用,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要要要!” 芬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下来,背上的书包带子还歪歪扭扭地耷拉着。她抓起餐桌上的一片吐司,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妈妈我走了”,就拽着父亲的胳膊往玄关跑。
爱莉从花园里探出头,看着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慢点跑,别摔着!”
车门 “砰” 的一声关上,杰特发动汽车,后视镜里映出芬纳那张写满焦虑的脸。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女儿,笑着调侃:“不就是迟到几分钟吗?你姐姐当年上游泳社集训,迟到了半节课,被教练罚游了十圈,也没见她这么紧张。”
“那能一样吗?” 芬纳咬着吐司,腮帮子鼓鼓的,“贞德老师可是连亚瑟叔叔那群人都能管住的人!我要是迟到了,指不定要被罚抄多少遍校规呢!”
汽车驶出劳伦斯家的小巷,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里。晨光洒在车窗上,映得芬纳的脸颊微微发烫。她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一点点逼近七点十分,心里的鼓点敲得越来越响。
她可不想成为贞德老师开学以来,第一个被抓包的迟到学生。
车轮碾过晨光铺就的柏油路,杰特的车堪堪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时,芬纳的手表指针正好指向七点十五分。
她几乎是踩着车门跳下去的,书包带子在身后甩成一道残影,嘴里还叼着没吃完的半片吐司。校门口的人流熙熙攘攘,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芬纳埋着头,像一阵风似的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 躲过贞德老师的 “早读巡逻”,就算逃过一劫。
可她刚拐过教学楼前的香樟树,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喊住了。
“高一 A 班,芬纳?劳伦斯?”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冰棱划过水面,让芬纳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缓缓转过身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 可当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站在香樟树下的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贞德老师。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她的眉眼深邃,眼底似乎总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胸前别着的教师证上,清晰地印着 “高二 A 班班主任 阿蕾奇诺” 的字样。
芬纳的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阿蕾奇诺!那可是姐姐优菈的班主任,是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出了名的 “铁面判官”!比起贞德老师的 “以德服人”,阿蕾奇诺的管理风格简直是 “雷厉风行”—— 据说高二 A 班的学生,就算是迟到一秒钟,也要被她罚站在走廊上,把校规抄到放学。更别提,阿蕾奇诺还是优菈和空的班主任,和劳伦斯家、潘德拉贡家都算是 “熟人”。
“早、早啊,阿蕾奇诺老师。” 芬纳咽了咽口水,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我…… 我马上就进教室,就差一点点了……”
阿蕾奇诺的目光落在她沾着面包屑的嘴角,又扫过她歪歪扭扭的书包带子,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她没有像芬纳想象中那样立刻训斥,只是淡淡开口:“早读时间七点二十,现在是七点十六分。从这里到高一 A 班的教室,正常步速需要三分钟。”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戳在芬纳的心尖上。芬纳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尖,小声嘟囔:“我知道错了…… 下次一定早点起……”
“下次?” 阿蕾奇诺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芬纳面前,“优菈在我班上待了两年,从来没有一次迟到。劳伦斯家的孩子,不该有‘下次’这种借口。”
提到姐姐,芬纳的脸更红了。她攥紧了书包带子,心里又委屈又懊恼 —— 明明是想着整理新房间,才忘了时间,怎么偏偏就撞上了阿蕾奇诺老师?
就在这时,教学楼的广播里传来了早读预备铃的声音,清脆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阿蕾奇诺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目光落在芬纳紧绷的脸上,忽然放缓了语气:“念在你是初犯,这次不罚你抄校规。”
芬纳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但,” 阿蕾奇诺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得帮我一个忙。”
芬纳立刻挺直了腰板,像个立正的士兵:“老师您说!我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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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蕾奇诺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师办公室方向,声音轻了些:“去我办公室,把高二 A 班的数学作业本抱过来。优菈今天请假,空要处理学生会的事,正好你来了。”
芬纳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保证完成任务!”
她话音刚落,就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冲了过去,这一次的脚步,比刚才冲刺的时候还要快几分。
阿蕾奇诺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抬手拂了拂落在肩头的香樟叶,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贞德笑着说的那句 “我今天的早读巡逻,就拜托你帮我盯一下啦”,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晨光穿过香樟树的枝叶,落在她的肩头,暖融融的。
抱着高二 A 班厚厚的一摞数学作业本,芬纳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一个趔趄把本子撒在地上。走廊里的早读铃声已经响了一半,朗朗的读书声从各个教室飘出来,混着窗外香樟树的清香,倒也冲淡了几分她刚才的紧张。
可刚走到高二 A 班的后门,她的脚步就顿住了。
教室后的走廊窗下,三个穿着同款蓝白校服的身影正凑在一起说话,阳光透过玻璃窗,给她们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最显眼的那个,正是她的姐姐优菈 —— 墨蓝色的长发松松地扎成一个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手里还攥着一条印着浪花图案的毛巾,想来是刚从游泳社训练回来。
优菈的左边站着安柏,红棕色的短发利落清爽,肩上还挎着弓道部的护臂,指尖正比划着拉弓的动作,嘴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右边的柯莱则安静些,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捧着一本弓道理论书,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发尾的小辫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三人都是高二 A 班的,优菈是游泳社社长,安柏和柯莱则是弓道部的主力,平日里在学校里就是形影不离的三人组。芬纳趴在作业本后面,偷偷听着她们的对话。
“…… 所以说,昨天的练习赛,我那支箭差一点就命中十环了!” 安柏的声音带着点懊恼,又透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都怪风太大,把箭偏了半寸。下次集训,我一定要把风速的影响算进去!”
柯莱轻轻翻着书页,温声接话:“其实已经很棒了,上次校际赛,你可是帮弓道部拿了团体第一的。而且,风的方向本来就不好把控,慢慢调整就好。”
优菈靠在窗沿上,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安柏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就你性子急。弓道讲究‘心稳手稳’,你连站都站不稳三分钟,还想命中十环?”
“喂!优菈!” 安柏拍开她的手,脸颊微微泛红,“游泳才是讲究爆发力吧!你还好意思说我?上次你比赛,差点因为抢跳被取消资格,忘了?”
优菈的耳尖瞬间爬上一抹淡红,她轻咳一声,别过脸去:“那是意外。”
柯莱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轻笑出声。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芬纳看得有些出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羡慕。她也想有这样的朋友,能一起笑,一起闹,一起为了喜欢的事情努力。
就在这时,优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目光正好撞上躲在作业本后面的芬纳。
“芬纳?” 优菈的声音带着点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芬纳心里一跳,抱着作业本的手紧了紧,讪讪地从门后走出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我…… 我帮阿蕾奇诺老师送作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