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下雨天跟台风

提瓦特高级学校 影宇 9598 字 2个月前

四月的提瓦特市,天空像是被谁捅破了个装水的棉絮口袋,淅淅沥沥的雨丝缠缠绵绵下了快半个月,没个停歇的意思。湿冷的风卷着水汽钻进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惹得人心头莫名烦躁。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学楼后巷,成了一群少年临时的 “吐槽据点”。

高二 A 班的温迪,那个平日里抱着竖琴能唱一整天歌的自由派,此刻正把琴盒紧紧抱在怀里,踮着脚尖躲着地上的水洼,一张俊朗的脸皱成了苦瓜:“可恶的老天爷!我的新歌明明都写好了,本来打算今天午休在草坪上弹唱的,这下好了,琴弦都快受潮生锈了!” 他说着,还不甘心地伸手戳了戳琴盒的缝隙,仿佛这样就能把潮气赶跑似的。

站在他旁边的基尼奇,一身利落的工装风外套,袖口随意地挽着,露出手腕上泛着冷光的金属护腕。他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眉头拧得死紧,语气里满是不耐:“不止你的琴。我放在车库的那辆改装机车,昨天去看的时候,车链都开始生锈了。本来约好周末去城郊山道上跑一圈的,这鬼天气,怕是连油门都踩不下去。” 他说着,抬脚踢了踢墙根的一块小石子,石子 “啪嗒” 一声掉进积水里,溅起一圈细碎的水花。

林尼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魔术师的礼帽被他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几分无奈:“最惨的是我吧?下周的校园魔术表演,我本来准备了一个‘空中悬浮玫瑰’的压轴节目,结果这雨一下,舞台的升降装置都受潮失灵了。我试了三次,玫瑰刚飘起来两米,就‘啪’地掉在了地上,别提多丢人了。” 他摊开手,指尖还沾着一点魔术道具的亮粉,在湿漉漉的空气里,亮粉都显得黯淡了不少。

魈靠在最里面的位置,背对着众人,清冷的侧脸在雨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疏离。他没怎么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杏仁豆腐味的糖,慢条斯理地剥着糖纸。过了半晌,才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嘟囔了一句:“后山的石楠花,花期都被这场雨搅乱了。”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温迪 “噗嗤” 一声笑出来:“哟,原来魈上仙也有在意的东西啊?我还以为你对这些凡尘俗事都不关心呢。” 魈瞥了他一眼,没再吭声,只是把糖放进了嘴里,甜腻的味道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

欧洛伦抱着胳膊站在雨棚的边缘,身上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处被雨雾笼罩的教学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怨念:“图书馆的窗户漏雨,我昨天借的那本古籍,书角都被泡皱了。管理员还让我赔,你说这叫什么事?”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封面泛黄的书,翻到被泡皱的那一页,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雷电国崩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是惯常的桀骜不驯,嘴里却骂骂咧咧的:“切,一群没出息的家伙。不就是下点雨吗?至于这么怨声载道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了操场的方向 —— 那里原本有他今天下午要进行的机甲模型对战赛,现在却因为雨水,场地变得泥泞不堪,比赛被迫取消了。温迪眼尖,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哟,我们的雷电大少爷,是不是心疼你的宝贝机甲模型了?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雷电国崩的脸微微一红,梗着脖子反驳:“胡说八道!我才没有!”

鹿野院平藏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湿漉漉的泥地上画着什么。他时不时地挠挠头,嘴里念念有词:“本来今天打算去校外的侦探社,跟进那个‘失踪的猫咪’案件的。结果这雨一下,线索都被冲没了。那只猫咪的主人还等着我破案呢,这下好了,我这个‘名侦探’的名声都要保不住了。” 他说着,把树枝往地上一扔,一脸的生无可恋。

枫原万叶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人群的外侧,伞面绘着精致的枫叶图案。他低头看着伞沿滴落的雨珠,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惋惜:“我本来打算今天去江边捡些好看的石头,用来做书签的。结果江水涨潮,石头都被淹没了,连带着岸边的枫叶也被冲得七零八落。”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被风干的枫叶,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遗憾。

达达利亚搓了搓手,一脸的跃跃欲试,语气里却带着无奈:“唉,不能去体育馆打拳击,浑身都不舒服。本来还想和空比试比试的,这下好了,只能待在教室里刷题。这种日子,简直比训练还难熬。” 他说着,还不甘心地挥了挥拳头,仿佛这样就能发泄掉心头的郁闷。

就在这时,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喂!你们都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高二 C 班的荒泷一斗,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粉色头发,拎着一个被雨水打湿的鬼兜虫笼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一屁股蹲在地上,把笼子往旁边一放,抱怨道:“可恶的老天爷!我的鬼兜虫大赛啊!本来今天要和隔壁班的家伙一决高下的,结果这雨一下,我的冠军鬼兜虫都蔫了,连打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说着,心疼地摸了摸笼子里的鬼兜虫,那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虫子,此刻正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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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调侃道:“荒泷一斗,你不是说你的鬼兜虫是‘提瓦特第一强’吗?怎么连这点雨都扛不住啊?” 荒泷一斗立刻炸毛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温迪嚷嚷:“你懂什么!我的鬼兜虫那是不屑于在这种湿哒哒的天气里打架!有本事等天晴了,我们再比一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却仿佛因为这场热闹的牢骚大会,连带着湿冷的空气都变得温暖了几分。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们都在这里偷懒啊?学生会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 众人回头,只见空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巷口,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他看着这群损友,摇了摇头:“行了,别抱怨了。我刚才去问了老师,下周的天气应该就放晴了。到时候,你们想干嘛就干嘛。”

听到这话,众人眼前一亮。

温迪立刻跳了起来:“真的?那我要在草坪上弹唱一整天!”基尼奇也来了精神:“那我的机车就能派上用场了!”林尼搓了搓手:“我的魔术表演也能顺利进行了!”荒泷一斗更是兴奋地举起了笼子:“我的鬼兜虫大赛,终于能举办了!”

雨还在下,可这群少年的心里,却已经充满了对晴天的期待。巷子里的牢骚声渐渐变成了对未来的规划,湿漉漉的空气里,也仿佛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巷口的雨丝被风拧成了细细的水线,噼里啪啦地打在空的伞面上,溅起的水珠顺着伞骨滚落,在他脚边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原本因为空那句 “下周放晴” 而瞬间亮起来的气氛,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凉得透透的。

空收起脸上的无奈笑意,指尖在伞柄上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却又不得不说的坦诚:“我刚去办公室送文件,听见气象组的老师和校长打电话 —— 下周不仅放不了晴,还有可能来台风。”

“轰 ——”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

温迪手里的琴盒 “啪嗒” 一声砸在地上,他扑过去一把抓住空的胳膊,俊朗的脸皱成了风干的橘子皮,声音都带着哭腔:“台风?!不是吧空!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我的新歌!我的草坪演唱会!我的听众们还等着听我歌颂春日呢!” 他说着,还不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基尼奇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一把推开温迪,上前一步攥住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伞柄捏碎:“台风?那城郊的山道岂不是要被淹?我的机车!我上周才刚换的轮胎!”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不行,我得赶紧给车库老板打电话,让他把我的车挪到高处,不然非得泡烂不可!”

林尼的礼帽彻底歪了,他手忙脚乱地扶住帽子,一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台风?!那舞台的升降装置岂不是更没法用了?!我为了那个‘空中悬浮玫瑰’练了整整三个月!从玫瑰的品种到悬浮的角度,我都反复调试过!这下好了,别说悬浮了,怕是连舞台都要被风吹跑!” 他说着,沮丧地垂下肩膀,活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

一直沉默着靠在墙角的魈,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难得地染上了一丝波澜,目光投向了后山的方向,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后山的石楠花…… 若是台风过境,怕是连花树都要被吹折。”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剩下的那几颗杏仁豆腐糖,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欧洛伦的脸色也白了几分。他抱紧了怀里的古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图书馆的窗户本来就漏雨,要是再来台风…… 那书架上的书岂不是都要遭殃?我那本古籍赔点钱倒还好,要是那些孤本善本被泡烂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他说着,转身就想往教学楼跑,“不行,我得去提醒管理员,赶紧把那些贵重的书搬到二楼去!”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的动作僵在了脸上。他原本还想嘲讽几句 “小题大做”,可听到 “台风” 两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宝贝机甲模型的模样 —— 那是他花了整整半年时间,亲手打磨、组装、调试的限量版机甲,光是零件就攒了满满一箱子。他猛地松开插在裤兜里的手,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切…… 台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 他顿了顿,飞快地补充道,“我得回家把我的机甲模型收进保险柜里,免得被风吹坏了零件。”

蹲在地上的鹿野院平藏 “嗷” 一嗓子跳了起来,手里的树枝都被他捏断了。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台风?!那外面的泥土不都要被冲得乱七八糟?!那个‘失踪的猫咪’案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猫咪的爪印线索,这下好了,全得被雨水冲没了!我的名侦探名声啊!”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差点没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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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原万叶撑着的油纸伞轻轻晃了晃。他低头看着伞面上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枫叶图案,语气里满是惋惜:“江边的石头本就圆润可爱,若是台风带来的洪水过境,怕是要被卷走不少。那些被冲散的枫叶,也再难寻回了。” 他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将那片风干的枫叶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像是在珍藏最后一点春日的念想。

达达利亚攥紧的拳头 “咔嚓” 作响。他看着操场的方向,那里的拳击台此刻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他脸上的跃跃欲试瞬间变成了绝望:“台风?!那体育馆岂不是要关门?!我和空的拳击比试!我练了那么久的组合拳!我还想试试新学的勾拳呢!” 他说着,不甘心地朝着操场的方向挥了挥拳头,却只挥到了满手的湿冷空气。

最激动的莫过于荒泷一斗。他 “噌” 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鬼兜虫笼子差点被他甩飞出去。他瞪大了眼睛,嗓门大得能盖过雨声:“台风?!我的鬼兜虫大赛!我的冠军鬼兜虫!它最怕风了!要是被台风一吹,岂不是要吓得缩成一团?!” 他说着,心疼地把笼子抱在怀里,对着里面的鬼兜虫絮絮叨叨,“别怕别怕,本大爷会把你藏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等台风走了,咱们再去拿冠军!”

温迪看着这群瞬间蔫了大半的损友,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空,突然哀嚎一声:“老天爷!你是不是跟我们有仇啊!先是梅雨,再是台风!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众人立刻跟着附和起来。

“就是就是!我的机车!”“我的魔术表演!”“我的石楠花!”“我的鬼兜虫!”

抱怨声此起彼伏,和着雨声,在湿漉漉的后巷里回荡。

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收起雨伞,任由细密的雨丝落在自己的发梢。他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损友,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好了好了,别抱怨了。台风还没确定来不来呢,就算来了,学校也会放假的。到时候,你们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迪打断了:“放假有什么用!我的演唱会泡汤了!”“放假也救不了我的机甲!” 雷电国崩跟着嚷嚷。“放假也找不回我的猫咪线索!” 鹿野院平藏哭唧唧地补充。

空看着这群像是被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大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雨还在下,风也越来越大,吹得巷口的梧桐树叶哗哗作响。可后巷里的抱怨声却越来越响亮,盖过了风声雨声,也盖过了那一丝丝关于台风的焦虑。

毕竟,对于这群少年来说,比起台风的威胁,更让他们难受的,是那些被雨水和台风打乱的、闪闪发光的小期待啊。

风势陡然又烈了几分,卷起巷口积雨,溅起的水花打在众人裤脚,凉得人一个激灵。

原本还在七嘴八舌抱怨的少年们,突然齐齐安静了一瞬,目光齐刷刷投向一直靠在墙角、存在感不算强的魈。

只见魈垂着眼,修长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原本清冷的声线里,此刻也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刚看到消息,钟离校长在教职工群里发了通知 —— 下周的台风,已经确定会正面登陆提瓦特市。”

他顿了顿,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赫然是校长办公室的官方通知,末尾还附着钟离那手苍劲有力的签名。

“嗡 ——”

这句话,比刚才空那句 “可能有台风” 更具杀伤力,直接让整个后巷陷入了死寂。

温迪脸上的哭腔瞬间僵住,他瘫软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完了…… 彻底完了…… 我的草坪演唱会,我的新歌首唱,我的听众们……” 他说着,还不忘拍了拍旁边的琴盒,仿佛在安慰自己那把可怜的竖琴,“琴啊琴啊,看来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在春日草坪上唱歌了。”

基尼奇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他一把夺过魈的手机,仔仔细细地把通知看了三遍,才咬牙切齿地把手机还回去:“该死!那我的机车岂不是要在车库里待上一整个月?!我上周才换的碳纤维尾翼,我还没来得及炫耀呢!” 他说着,狠狠踹了一脚墙根,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不行,我今天放学就去车库,把我的车拆成零件搬回家!”

林尼的礼帽 “啪” 地掉在了地上,他蹲下身,失魂落魄地捡起帽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帽檐上的羽毛:“三个月…… 我整整练了三个月的悬浮玫瑰……” 他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绝望,“舞台没了就算了,现在连出门练习的机会都没了。我这个魔术大师,怕是要变成‘闭门大师’了。”

欧洛伦倒吸一口凉气,他抱着怀里的古籍,转身就往教学楼的方向冲:“我得去图书馆!现在就去!我要把那些孤本善本全都搬到顶楼的储藏室!要是被台风淹了,我就算赔上一年的零花钱都不够!” 他的脚步声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雨幕里,只留下一阵风刮过巷口。

小主,

雷电国崩的嘴角抽了抽,脸上那副桀骜不驯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猛地转身,朝着校门的方向狂奔,一边跑一边嚷嚷:“我的机甲!我的限量版机甲!我得赶紧回家把它锁进保险柜!不,我要把它焊死在保险柜里!”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雨水模糊,只留下一串溅起的水花。

鹿野院平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听起来像是在哭:“我的猫咪…… 我的失踪猫咪案件…… 线索全没了…… 我的名侦探名声…… 彻底毁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他调查的所有线索,他看着本子上被雨水打湿的字迹,哭得更凶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枫原万叶撑着油纸伞,伞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低头看着伞沿滴落的雨珠,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江边的石头,怕是要被洪水卷走大半了。那些被我精心收藏的枫叶书签,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场台风。”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片风干的枫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在守护最后一点春日的念想。

达达利亚攥紧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他看着操场的方向,那里的拳击台已经被雨水淋得不成样子。他咬了咬牙,语气里满是不甘:“拳击比试泡汤了就算了,连去体育馆打沙袋的机会都没了!我这身力气,怕是要憋出毛病来了!” 他说着,不甘心地朝着空气挥了几拳,却只挥到了满手的湿冷空气。

荒泷一斗抱着鬼兜虫笼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安慰着笼子里的虫子:“别怕别怕,本大爷会保护你的!就算台风来了,本大爷也会把你藏在床底下最安全的地方!等台风走了,咱们再去拿冠军!” 他说着,还不忘拍了拍笼子,结果笼子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吓得他赶紧抱紧,嘴里嘟囔着,“吓死我了,差点把我的冠军虫摔着了。”

魈收起手机,看着这群瞬间蔫了大半的少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杏仁豆腐糖,剥了糖纸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

他靠回墙角,看着雨幕里那群还在唉声叹气的损友,轻声开口:“钟离校长还说,台风期间,学校会停课一周。”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亮了这群少年灰暗的心情。

温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停课一周?!”基尼奇停下了踹墙的动作:“真的?!”林尼也抬起了头:“停课?!”

空看着这群瞬间满血复活的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雨还在下,风也还在吹,可后巷里的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毕竟,对于这群少年来说,停课一周,或许是这场台风里,唯一的慰藉了。

风卷着雨丝,狠狠砸在巷口的梧桐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老天爷得意的嘲笑。

原本因为 “停课一周” 而稍稍回暖的气氛,被空这句突如其来的哀嚎,瞬间又浇得透心凉。

空僵在原地,脸上的无奈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乱。他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的声音里都带着点颤音:“完了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众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好奇 —— 能让一向沉稳的学生会会长如此失态的,必定不是小事。

温迪最先反应过来,他瞬间从地上蹦起来,凑到空的身边,一脸八卦地戳了戳他的胳膊:“哦?什么事儿啊?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该不会是和优菈有关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优菈是谁?高二 A 班的风云人物,空的未婚妻兼同桌,还是学校游泳社的社长。明艳张扬的性子,配上一头利落的银白色短发,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人气,丝毫不亚于空这个学生会会长。

空被温迪戳破心事,脸颊微微泛红,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懊悔:“上周答应优菈的,这周末一起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首饰店看戒指。那家店据说有设计师联名款,优菈念叨好久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点开和优菈的聊天界面,屏幕上还停留在昨天的对话 ——【周末早上九点,首饰店门口见,不许迟到。】后面还跟着一个带着冰霜气息的表情包,是优菈的专属风格。

“台风一来,别说出门了,怕是连门都不敢出啊!” 空哀嚎一声,瘫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满脸的生无可恋,“优菈那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最讨厌别人爽约了。而且还是这种因为天气爽约的理由,她肯定会说我找借口,然后罚我绕着游泳馆跑十圈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感同身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谁没领教过优菈的 “劳伦斯式惩罚”?去年温迪因为在游泳社的活动上偷懒,被优菈罚着打扫了整整一个月的泳池;雷电国崩因为嘲讽游泳社的训练太无聊,被优菈拽着比了一场自由泳,最后输得一败涂地,还被调侃了半个学期。

小主,

“完了完了,空,你这趟怕是躲不过去了。” 基尼奇靠在墙上,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优菈的脾气,发起火来可是连钟离校长都要让三分的。”

林尼也跟着点头,他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依我看,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准备一份道歉礼物。比如……” 他眼珠一转,“我可以帮你变一个魔术,哄她开心?”

“拉倒吧你。” 达达利亚翻了个白眼,上前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 “同情”,“就你那动不动就掉链子的魔术,别到时候没哄好优菈,反而把她惹得更生气了。依我看,不如直接认输,乖乖认罚,说不定优菈还能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少罚你两圈。”

“罚跑有什么用?” 鹿野院平藏蹲在旁边,晃了晃手里的侦探小本子,“关键是那个戒指啊!优菈期待那么久,你要是爽约,她肯定会觉得你不重视这件事。到时候,别说看戒指了,怕是连你这个未婚夫的身份,都要被她怀疑一番!”

这话简直说到了空的心坎里。他耷拉着脑袋,看着手机屏幕上优菈的消息,愁眉苦脸:“可不是嘛!那家首饰店的联名款数量有限,听说周末去的人特别多。这台风一来,肯定错过了。下次再补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荒泷一斗抱着鬼兜虫笼子,凑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空的后背:“怕什么!等台风过了,本大爷陪你一起去!到时候,谁敢跟你抢戒指,本大爷就带着我的鬼兜虫,把他们都吓跑!”

“你拉倒吧。” 枫原万叶撑着油纸伞,轻笑一声,“你那鬼兜虫,怕是还没吓到别人,先被首饰店的保安赶出来了。”

众人哄堂大笑,荒泷一斗气得跳脚:“喂!枫原万叶!你这是看不起本大爷的鬼兜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