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提瓦特市浸在暖融融的夏风里,蝉鸣绕着卡美洛区的鎏金建筑群打转,潘德拉贡家的露天草坪上,高尔夫球杆划过空气的轻响混着冰块撞玻璃杯的叮咚,成了这午后唯一的动静。
亚瑟?潘德拉贡倚着球杆站在果岭边,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低调的铂金腕表,指尖捏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正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二成绩查询的界面。他眉峰微挑,目光扫过草坪那头瘫在藤椅上的空,语气带着点玩味的压迫:“要是从第一的位置掉下来,今天这竹村炒肉,你躲不掉。”
空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平板,闻言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散漫的笑:“爸,你这球杆都擦三遍了,不如赌我再拿第一,你把收藏的那瓶葡萄汁给我。”
一旁的廊下,荧扒着栏杆探出头,马尾辫随着动作晃了晃,一双和空如出一辙的眸子满是紧张,又带着点幸灾乐祸:“哥,你可别翻船,我还想看看你挨揍的样子呢 —— 不过我要是掉出前四,爸指定也饶不了我。” 她这话刚落,指尖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成绩推送的弹窗跳了出来。
空先点了自己的成绩,屏幕上 “高二年级总分第一 空 高二 A 班” 的红色字体格外醒目,他挑眉冲亚瑟扬了扬手机,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身旁荧的一声低呼,紧接着是手机差点摔在地上的声响。
“不是吧?!” 荧的声音透着难以置信,手指飞快划着屏幕,“第五?我居然第五?!”
她的成绩栏里,排名清晰地列着:1. 空,2. 艾尔海森,3. 古月娜,4. 雷电国崩,5. 荧。前阵子模考还稳坐第四的她,愣是被雷电国崩超了过去,那点幸灾乐祸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 “竹村炒肉” 的极致恐惧 —— 她可没忘,上次月考掉出前三,亚瑟那根高尔夫球杆抽在屁股上的疼,现在想起来还发麻。
亚瑟的目光从空的屏幕移到荧的身上,眉峰一沉,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指紧了紧,杆头敲了敲地面,发出 “笃笃” 的轻响,语气冷了几分:“荧,过来。”
这三个字像道军令,荧浑身一僵,哪里敢上前。她余光瞥见亚瑟已经抬步朝她走来,高尔夫球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 跑!
“爸我错了下次一定考回去!” 荧喊着,转身就往别墅里冲,脚下的白色运动鞋踩过草坪,带起一阵风。慌不择路间,她胳膊肘一拐,直接撞翻了廊下谛听的狗碗,碗里的牛肉粒撒了一地,谛听正蜷在旁边打盹,被这动静惊得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瞪着荧,低低地 “汪” 了一声,满是委屈。
荧压根没工夫管谛听,一路往客厅冲,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摆着给家里那只东北虎准备的烤肉 —— 那是亚瑟特意让厨师烤的鲜鹿肉,切得方方正正,撒着孜然和黑胡椒,香气飘了满室。她慌里慌张地躲路,后腰一蹭,整盘烤肉直接被扫到地上,瓷盘摔得粉碎,鹿肉滚了一地,油汁溅了她一裤腿。
那只通体金黄的东北虎正趴在一旁的软垫上,慢悠悠地舔着爪子,见自己的烤肉被打翻,琥珀色的眸子猛地一抬,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尾巴狠狠扫了扫地面,却没真的扑上去,只是瞪着荧,满是不满。
“荧!你给我站住!” 亚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尔夫球杆的声响越来越近,空靠在廊柱上,叼着棒棒糖笑出声,随手捡起地上的狗碗递给谛听,又踢了踢地上的烤肉渣,冲荧的背影喊:“妹,你跑慢点,爸的球杆可比你腿长!”
荧头也不回,一边往楼梯上冲,一边扯着嗓子喊:“哥你别幸灾乐祸!下次我肯定把雷电国崩超回去!爸你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打翻谛听的碗和大虎的烤肉了!”
夏日的风穿过潘德拉贡家的客厅,带着烤肉的香气和蝉鸣,混着亚瑟的呵斥、荧的求饶,还有空的笑声,成了提瓦特市六月里,最鲜活的一段家常。
六月的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阳光像是被鎏金镀过,斜斜地淌过潘德拉贡家的雕花铁栅栏,漫进铺着意大利大理石的玄关。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期末成绩刚公布不过半小时,这座占地广阔的庄园里,就已经掀起了一场鸡飞狗跳的 “追逐战”,空气里混着烤肉的焦香、谛听委屈的呜咽,还有荧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本该有的静谧。
尤瑟?潘德拉贡正坐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骑士史诗,金丝边眼镜滑在鼻尖,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烫金纹路。他身形挺拔,虽已年过花甲,却依旧腰杆笔直,没有拄拐杖的习惯,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亚麻西装,透着久经岁月沉淀的儒雅与威严 —— 作为卡美洛集团的前总裁,亚瑟的父亲,他往那里一坐,便自带一种镇住全场的气场。
“爷爷!”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书房般的宁静,荧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客厅,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八百米。她一眼就瞥见了沙发上的尤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尤瑟的胳膊,把半个身子藏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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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孙女,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慢点跑,丫头,慌什么?”
“爷爷救命!” 荧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爸要打我!他拿高尔夫球杆追我!”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 “噔噔噔” 的脚步声,伴随着亚瑟压抑着怒火的呵斥:“荧!你给我出来!打翻了谛听的碗还不够,连大虎的烤肉都敢掀,今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亚瑟快步走进客厅,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依旧握在手里,杆头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额角也渗着薄汗,显然是追了荧一路。当他看到荧躲在尤瑟身后时,脚步顿了顿,脸上的怒火稍稍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强硬:“爸,您让开,这丫头这次期末考掉了名次,从第四跌到第五,还这么毛手毛脚,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尤瑟抬眼看向亚瑟,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亚瑟,先别急着动怒。孩子还小,一次考试的名次波动而已,至于动这么大的火气吗?”
“爸,您不知道!” 亚瑟皱着眉,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烤肉残渣和摔碎的瓷盘碎片,“她不仅考砸了,还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谛听的狗碗被她踢翻,大虎的晚餐全毁了,再不管管,下次指不定闯什么祸!”
躲在尤瑟身后的荧探了探脑袋,小声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怕被您打了,才慌不择路…… 而且,雷电国崩这次超了我,我也没想到啊!”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甘心。高二 A 班的竞争向来激烈,空常年稳坐第一的宝座,艾尔海森的逻辑思维和古月娜的知识储备都是顶尖水平,雷电国崩更是出了名的 “卷王”,这次被他反超,荧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尤瑟拍了拍荧的手背,示意她别怕,然后看向亚瑟,缓缓开口:“考试名次有起有伏是常事,荧平时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她从第四跌到第五,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你这时候打她,只会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又补充道,“至于打翻东西,让她自己收拾干净,给谛听和大虎道歉,再罚她接下来一周负责照顾两只宠物的饮食,这样的惩罚难道不比打骂更有意义?”
亚瑟抿了抿唇,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指松了松。他当然知道尤瑟说的有道理,只是刚才看到成绩时的怒火,加上荧闯下的祸事,让他一时没控制住情绪。他看向躲在尤瑟身后、偷偷观察着自己的荧,心里的火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
这时候,空慢悠悠地走进了客厅,手里还拿着一杯冰镇柠檬汁,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意。他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柠檬汁,慢悠悠地说:“爸,爷爷说得对。荧这次也就是失手,下次肯定能把雷电国崩超回去。而且,您要是真打了她,她哭起来,家里的谛听和大虎都得跟着闹,到时候更不得安宁。”
“哥!你别幸灾乐祸!” 荧从尤瑟身后伸出脑袋,瞪了空一眼,“下次我不仅要超过雷电国崩,还要冲进前三!”
“哦?” 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那我等着。不过,你要是做不到,到时候可就不是竹村炒肉那么简单了。”
“你等着瞧!” 荧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赶紧缩回尤瑟身后,生怕亚瑟突然改变主意。
尤瑟看着两个孙辈斗嘴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亚瑟的胳膊,说:“行了,亚瑟,把球杆放下吧。孩子的成长,不能光靠打骂。” 他又看向荧,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期许,“荧,爷爷相信你下次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不过,这次闯的祸,得自己负责收拾干净,知道吗?”
荧用力点了点头,从尤瑟身后走了出来,虽然还有点害怕亚瑟,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知道了爷爷!我现在就去收拾,还要给谛听和大虎道歉!”
她说着,就拿起旁边的扫帚,开始打扫地上的烤肉残渣和瓷盘碎片。谛听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她,刚才的委屈似乎已经烟消云散,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裤腿。而那只体型庞大的东北虎,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用脑袋轻轻拱了拱荧的手,像是在安慰她。
亚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放在了墙角。他走到尤瑟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还是爸您有办法。这丫头,从小就怕您。”
尤瑟笑了笑:“不是怕我,是知道我疼她。你们做父母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心我懂,但也要讲究方式方法。空和荧都是聪明的孩子,只要引导得当,肯定能越来越优秀。”
空靠在沙发上,看着忙碌的荧,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了高二的成绩排名,再次确认了自己第一的位置,然后又看了一眼雷电国崩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欲。虽然他常年稳坐第一,但艾尔海森和古月娜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更别说现在还有个步步紧逼的雷电国崩,下学期的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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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荧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小声地跟谛听和大虎道歉,亚瑟和尤瑟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空则把玩着手机,偶尔插一两句话。刚才的追逐与怒火,仿佛都被这暖融融的阳光融化了,只剩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温馨氛围。
提瓦特市的六月,因为期末成绩而掀起的小风波,在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以一种温和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而对于高二 A 班的同学们来说,这场关于成绩的较量,不过是漫长求学路上的一个小插曲,未来的日子里,还有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们。但此刻,潘德拉贡家的每个人都知道,无论成绩如何,家人的陪伴与支持,才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六月的阳光将卡美洛区的梧桐叶晒得发亮,透过潘德拉贡家客厅的雕花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荧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拾着摔碎的瓷盘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却没敢作声,只是加快了动作 —— 爷爷尤瑟还在旁边坐着,她可不想被当成娇气包。
尤瑟放下手中的骑士史诗,目光落在荧泛红的鼻尖上,又扫过一旁墙角立着的高尔夫球杆,还有地上尚未清理干净的烤肉油渍,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他刚才只听着亚瑟怒气冲冲地喊着 “考砸了”“收拾她”,却没来得及问清缘由,此刻见场面稍稍平息,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与探寻:“亚瑟,刚才闹得沸沸扬扬,到底是什么考试,让你动这么大的火气?”
亚瑟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闻言动作一顿,放下茶杯时,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了一眼正在埋头打扫的荧,又转向尤瑟,语气里的怒火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几分无奈:“爸,是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期末考。这丫头,上次模考还稳稳妥妥的第四,这次直接掉到第五,被雷电国崩超了过去。”
“期末考?” 尤瑟重复了一遍,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期末考。这高中的期末考,竞争向来激烈,名次有个一两名的波动,也是常有的事。”
他说着,看向荧的方向,见她正踮着脚,试图去够谛听狗碗旁边散落的牛肉粒,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连忙开口提醒:“丫头,慢点,别着急,地上的碎片捡干净就行,牛肉粒让佣人来收拾。”
荧停下动作,回过头冲尤瑟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事的爷爷,我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干净才好。”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而且,这次期末考确实挺难的,尤其是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班里好多人都没做出来。艾尔海森和古月娜还是那么厉害,哥就更不用说了,每次都是第一,雷电国崩这次也超常发挥了。”
空靠在沙发扶手上,闻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得意:“也不算超常发挥吧,雷电国崩平时就挺拼的,这次能超过荧,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哥!” 荧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我这次就是粗心了,不然肯定能保住第四!”
“粗心可不是借口。” 亚瑟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期末考关乎整个学年的排名,也影响后续的评优,一点都不能马虎。你看看空,什么时候因为粗心掉过名次?”
尤瑟摆了摆手,打断了亚瑟的话:“好了,亚瑟,孩子知道错了就行。荧这孩子,性子活泼,有时候是容易粗心,但她的聪明劲儿是有的。这次没考好,她自己心里肯定也不好受,你就别再指责她了。”
他转向荧,眼神温和:“丫头,这次没考好想,下次咱们细心点,把丢掉的名次夺回来。爷爷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倒是你爸,动不动就拿高尔夫球杆吓唬人,这习惯可不好。”
亚瑟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挠了挠头:“爸,我这不是着急嘛。空从小就省心,荧这丫头,有时候不逼她一把,她就不知道上进。”
“上进也不是靠逼出来的。” 尤瑟笑了笑,“我年轻的时候,在骑士学院求学,也有过考试失利的时候。当时我的导师告诉我,一次失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从失败中找到问题所在,然后努力改进。荧现在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打骂。”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巧克力,递给荧:“来,丫头,先吃块巧克力,补充点能量。收拾完了,爷爷带你去书房,给你看看我当年的成绩单,让你看看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历过几次起伏才站稳脚跟的。”
荧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刚才因为考试失利和被追逐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不少。她用力点了点头:“好呀爷爷!我倒要看看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偶尔会掉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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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爷爷,您这是偏心啊,我考了第一,怎么没见您给我巧克力?”
“你小子还需要巧克力奖励?” 尤瑟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要是下次能把和第二名的分差拉开五十分以上,爷爷就把我收藏的那套限量版骑士模型送给你。”
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尤瑟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