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渭手下的这队兵,同等数量下可以藐视任何部队。

不是因为他们多能打,而是因为他们富。

富到什么程度?周边土地的增产不说,那些世家留下还没来得及花完的钱不说,光是这一座城独揽了南疆的生意,就富得流油。

生意是清月商行在做,但税收一分没少,来往的客商要住店、要吃饭、要雇脚力,钱哗哗地流进来。

一个不到千人的护城队,最壮的体格,最硬的刀,最强的弩——简直武装到了牙齿。

军队入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排强弩。

箭矢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遮天蔽日,呼啸着扑向敌群。

两教过来的合起来不过三百余人,这一波弩箭下来,直接带走了一半。

“撤!”

高层们自顾不暇,完全不顾那些教众的死活,转头就走。

白教教主捂着肩膀,脚步踉跄,但速度不慢。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转过身,阴恻恻地盯着北地刀王和那个老太太。

“今日之辱,在下记着了。他日——”

话还没说完,两支弩箭破空而至。

白教教主伸出一掌,掌风扫过,两支弩箭被他徒手打飞,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在下——”他深吸一口气,还想把话说完。

嗡。

不是一支,不是两支,是一片。

弩箭从不同方向同时射来,封死了他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箭矢密集得像是下了一场暴雨,一丈之内连片空隙都没有。

白教教主瞳孔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箭已经到了。

可怜一代邪教掌门,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北地刀王扛着长刀,看着地上那具千疮百孔的尸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