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在秦酒那小屋门口等了快一个钟头。
他靠着墙根,嘴里那根没点燃的草茎都快被嚼烂了。
烦躁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这小酒瓶搞什么鬼?
平时这个点早该出来晃悠了,不是去指挥部就是去折腾尤金那些破铜烂铁。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睡过头?
不可能,她警觉得跟只猫似的。
他又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眼神越来越阴沉。
各种不好的念头开始往他脑子里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还是昨晚巡逻遇到了什么没报告的麻烦?
或者肖恩那个阴魂不散的杂碎……
妈的,不能再等了!
他直起身,脸上戾气浮现,准备不管不顾地砸门进去看个究竟。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米琼恩一边悠闲地啃着一根巧克力棒。
显然是之前秦酒“贿赂”她的库存,一边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像尊煞神似的莫尔,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杵这儿当门神呢?”
米琼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别蹲了,她没在屋里。”
莫尔动作一顿,眉头拧得更紧:“那她人呢?”
米琼恩三两口把巧克力棒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