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尼根那个软蛋彻底让你们觉得无聊了?”
内心OS:上来就提尼根,还想挑拨?果然,这条毒蛇即使被拔了牙,毒腺还在分泌。很好,这正是我留着他的原因。
“尼根有他的去处”
秦酒不动声色,“至于你,西蒙,你的价值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
“是烂在这里,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西蒙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野兽般的警惕和兴趣:“哦?”
“什么样的未来?”
“像条狗一样对你们摇尾巴?”
“联盟需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摇尾巴的宠物。”
米琼恩冷声插话,手按在肋差刀柄上,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西蒙瑟缩了一下,显然对米琼恩心存忌惮。
他重新看向秦酒,语气稍微收敛了些,但依旧带着试探:“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现在?”
“老老实实待着,管好你的嘴巴,也管好你能影响到的人。”
秦酒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记住,我留着你,不是因为我仁慈。”
“而是因为我相信,你比尼根更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
“尼根还活在他的‘救世主’梦里,而你,西蒙,你是个现实主义者,不是吗?”
内心OS:给他戴高帽,同时敲打他。让他觉得自己是“特殊”的,是被“赏识”的,但又随时能被碾死。驯兽的第一步,就是让他明白顺从有肉吃,反抗会没命。
西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秦酒的话显然戳中了他内心某个隐秘的角落。
他对尼根并非毫无怨言,尤其是在尼根失败被俘后,那种“你也不过如此”的念头早已滋生。
“我…明白。”
西蒙最终低下头,声音沙哑。
离开关押西蒙的仓库,秦酒和米琼恩走向关押尼根的地牢。
那里更加阴暗、坚固。
尼根的状态比西蒙更差,长时间的囚禁消磨了他的锐气,但他看到秦酒时。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依旧燃起了复杂的光芒,混合着仇恨、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