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维好像变宽了,虽然还远没到真正的并行,但总算有了点进步。
但要真正踏入序列八,他必须完成『拟合性质』的模仿——把一个活着的、有智慧的头颅缝在自己身上。
艾文发誓,他绝不会为此去杀人。
艾文在索菲亚的手稿里拼命寻找替代方案。
终于,在一页写满了字的边角,他发现了一个可能性:可以用快死的人的头颅来进行缝合,实现共生。
这个发现让艾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一个人死亡的瞬间完成手术,还要有足够的力量扭转生死——这几乎不可能办到。
就在这时,他听说了“铁砧与麦酒”酒馆的老学者塞缪尔得了绝症的消息。
这位老学者很有智慧,但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最重要的是,他很穷,急需钱买止痛药。
很快,艾文就找到了躺在破床上的塞缪尔。
老人已经瘦得只剩骨头,但眼睛里仍然有光。
“我有一个......不寻常的提议。”
艾文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可以减轻您的痛苦,给您提供最好的药,甚至有可能......让您的智慧延续下去。但需要您同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让我进行一场特殊的......仪式。”
塞缪尔用锐利的目光看着艾文:
“年轻人,你说的是那种被禁止的缝合术,对吗?”
在长久的沉默后,老人出乎意料的笑了:
“我这一生的研究都储存在这个大脑里。与其让它随我腐烂,不如让它继续探索真理。我同意你的条件,但有两个要求:第一,整个过程我必须保持清醒;第二,你要发誓用我的智慧去追求真理,而不是私利。”
接下来的日子,艾文花光本就不多的积蓄为塞缪尔提供最好的医疗,同时准备仪式。
他改造了阁楼,绘制了复杂的丰穰母树生命维持仪式图,还准备了各种药剂。
那一天终于来了。
塞缪尔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生命迹象飞快下降。
艾文立刻启动法阵,把老人转移到准备好的手术台上。
“时候到了,孩子。”
塞缪尔平静的说,“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