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厌恶的是,有些人明明觉醒了异能,却依旧躲在房间里,不肯为自己的命拼一把。
这样的懦夫一旦加入队伍,必成隐患,甚至会害死兄弟们。
于是,他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
右侧大楼的一间宿舍内,一名年轻女子探头望着士兵们离去的背影,回头对室友说:“姐,他们走了。如果现在不走,就真的出不去了。”
屋里还有两人,面面相觑,摇头拒绝。
见劝不动,年轻女子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行李。
除了几件衣服,她还将药品、食物和水一并装进包里——虽然不多,但足够她活一阵子。
“司徒班妮,你要去哪?”
“你该不会真打算走吧?”
背好包后,司徒班妮神色坚定:“士兵们已经杀光了那些怪物,我们可以离开了。想活命,就得跟上他们。”
“他们看起来不好说话。”其中一人迟疑。
“就算他们不愿意带我们,也得带。这是他们的职责,保护我们这些公民。要走就收拾,不走我自己去。”她不耐烦地回道。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飞快地收拾了东西。
准备妥当后,司徒班妮打开门,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残留的烧痕与黑血,先前的腐肉与脑浆早已不见。
她快步下楼——她们住在五楼,等跑到楼外时,左侧大楼传来丧尸的咆哮,窗内不时闪烁着彩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