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用将不疑,朕晓得这个道理。”
他抬眼望向姜昭棠:“此外,陛下可暗中再布一步棋,每半年轮换一次监军御史的副使,不使一人在北疆久居,同时将边军家属分批迁入关内安置,名为优待,实为安其心,固其志。汾国公、苏秉谦皆忠直之士,只要朝廷法度严明、赏罚分明,他们断不会行叛逆之事。”
姜昭棠驻足,深深看了秦渊一眼,忽然笑了:“好啊朕,胸藏百万兵,天下计。莫帅托付北疆,你便把人、权、法、势全都算尽了,朕,果真没问错人。”
秦渊笑道:“臣不敢,只是顺着莫帅遗志,为陛下分忧。北疆安稳,则中原安稳,中原安稳,则陛下太平盛世之愿,便不远矣。”
……
送走姜昭棠,主殿之内,早有人等候。
谢山长、莫青岩、莫清砚、公输仇,皆在席中。
“情况如何?”谢山长先开口。
“陛下问及朔方遣帅人选,学生已据实回奏。”
谢山长沉吟片刻,缓缓试探:“汾国公,可在其中?”
“在。”
“苏秉谦?”
“亦在。”
莫清砚微微一笑:“那最后一位,是何人?”
谢山长抚须而笑:“老夫猜,该是福州刺史陆昭,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