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让厨房备几样小菜,咱们去后山花田饮酒,把沐姐和纪翎也叫上,好久没一起聚了。”
刘洵微微蹙眉:“翎儿年纪尚小,沾不得酒。沐姐近来忙着整顿凤戟卫,恐怕也抽不开身。不如就你我二人去,说话也更自在些。”
“你我二人……”阿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孤男寡女同去花田饮酒,传出去旁人怎么说?哪还能像小时候那般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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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洵轻叹一声:“你真是长大了,连这些也开始在意了。”
阿山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娇嗔:“那是自然,大嫂都说了,我如今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家主……可曾为你定下亲事?”刘洵连忙追问。
“自然没有,阿兄说了,我将来要嫁何人,由我自己做主。”
刘洵松了口气,笑道:“那便好。你这性子,嫁到谁家,少不得要闹上一番,在家多留几年,家主也省心。”
阿山又气又笑,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呆子,分明找打。再多嘴一句,我叫你明日爬着上朝。”
刘洵望着她的背影,怅然一笑,轻轻吐了口气:“今日你能亲手做道小鱼吗?我已是许久没尝过了。”
阿山回头哼了一声:“就你今日这傻样,我才懒得理你!”
暮色漫上骊山庄园,夕阳像块甜软的橘子糖,把天空染得粉紫橘黄。晚风轻轻一吹,花田便晃出层层浪,花瓣飘得漫天都是,空气都甜丝丝的。
薄雾慢悠悠绕着亭台,把庄园裹得软软糯糯。溪水叮咚蹦跳着下山,虫鸣叽叽喳喳凑热闹,归鸟放慢翅膀,舍不得打破这热闹。
阿山笑声脆生生的,在花田里荡来荡去,时而追着飘落的花瓣跑,时而回头朝刘洵扮个鬼脸。少年少女的笑闹声撞在花枝上,弹在晚霞里,和花香缠在一起,飘得满庄园都是。
暖光落在肩头,晚风绕着身旁,一颦一笑都甜得刚好,仙境也比不上这片刻热闹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