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女主。”沈婉婷在心底暗暗默念,眼底燃起了熊熊野心,“沈婉音再美又怎样?恶毒女配终究是恶毒女配,她的下场只会凄惨无比。这一世,我不仅要稳稳地坐上女主的宝座,还要收集天下所有的美男,过上最风光无限的日子!”她依偎在温氏的怀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属于自己的“女主剧本”。
几日后,沈婉婷的身子逐渐康复,她主动派人去请沈婉音来侯府。沈婉音心里清楚,她此番前来必定有目的,但她并不畏惧,提着一食盒亲手做的莲子羹便前往了。
暖阁里,穿书者假扮的沈婉婷端坐在榻上,脸上挂着故作温婉的笑容,眼神却不停地审视着沈婉音,试图从她的神色中找出一丝破绽:“音音,前几日我高烧不退,说了些胡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沈婉音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无妨,你的身子刚好,只需静心休养即可。”她垂着眼帘倒茶,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的探究与疏离,这绝非往日沈婉婷应有的神色。
穿书者沈婉婷突然说道:“姐姐,你幼时不小心推倒我,害我摔了一跤。”沈婉音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向她,眼神清冷如霜:“婷婷,幼时摔跤是你自己没好好走路,我扶起你后,还帮你擦去了眼泪,你说以后要一直跟着我。”她的语气平静如水,却字字如针,目光直直地射向对方的眼底,仿佛要透过那层伪装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穿书者心头猛地一慌,面上却强装出茫然的模样:“是吗?也许是我记错了。”说着,她便急忙别开眼睛,端起茶杯,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这细微的反应,让沈婉音更加确信,眼前之人绝不是她的婷婷妹妹——真正的沈婉音,绝不会忘记那段如此真切的幼时情谊。
离开侯府后,沈婉音如疾风般快步回到沈枫的宅院,独自回到房间,在心底郑重唤道:“朵朵,立刻联系主系统,我有要事汇报。”
朵朵很快响应,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音音,我已经尝试过对接主系统,主系统有了回复。”
“说。”沈婉音坐在窗边,指尖轻叩桌面,神色严肃,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
“主系统说,这个世界本就处于崩坏的悬崖边缘,犹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存在着诸多变数。这也是为何会派你来接手这个洗白任务的原因——原身与原主女主多次重生,便是世界崩坏的征兆,仿佛是世界在发出痛苦的呻吟。”朵朵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主系统还检测到,原主沈婉婷的灵魂并未消散,只是陷入了深度沉睡,宛如一个沉睡的美人,如今占据她身体的外来灵魂,是因世界崩坏产生的时空裂隙意外闯入的,且自身携带一定气运,并非刻意入侵。”
沈婉音眸色一沉,心中骤然明朗,仿佛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原来如此,难怪原身与婷婷会反复重生,想来是世界在试图自我修正,犹如一个顽强的生命,不屈不挠地挣扎着。那男主萧景…会不会也经历了重生?”这个猜测让她心头一凛,如坠冰窖,若男主也重生,事情只会更加错综复杂,犹如一张密密麻麻的蛛网,让人难以脱身。
“主系统暂时无法检测到男主的时空轨迹,需要后续进一步探查。”朵朵回应道,声音清脆,宛如黄莺出谷。
“另外,主系统表示,目前无法强行剥离外来灵魂,其气运与这具身体暂时绑定,强行剥离可能会伤及原主灵魂。”沈婉音嘴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恰似寒冬腊月的梅花,在冰天雪地中傲然绽放。她的眼底已有了决断,如同一汪深潭,平静而深邃。
“气运吗?”沈婉音轻声呢喃,仿佛在与命运对话。她太了解沈承煜与温氏了,二人皆是心思细腻之人,相处多年,又怎会察觉不出女儿的异样?只是眼下温氏心疼女儿身子,沈承煜念及她刚醒,不愿深究罢了。她只需稍作引导,如春风化雨,让二人看清眼前人的真面目,再暗中削弱外来灵魂的气运。假以时日,原主沈婉婷的灵魂或许便能自行苏醒。
晚风拂过窗棂,如轻纱般温柔地抚摸着桌案上的书卷。沈婉音抬手拂去落在肩头的碎发,眸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多了几分坚定,宛如磐石般不可动摇。原本以为轻松的任务虽生变数,但她从未怕过。她的心中有一团火焰,无论何种意外,都能被她的智慧和勇气一一化解。她要护好身边之人,也要顺利完成任务,如同守护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