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昙轻啐了一口“登徒子”,俏脸微红,实则心底里是悄然松了一口气。
就算麦平不提出节制的要求,她也不可能跟自家夫君整天过那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啊。
她还要修炼呢!
君不见她这阵子都在想方设法地躲开某人的“魔爪”吗?
现在有了“节制”这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她就没必要费尽心思地躲了,只要自家夫君一透出某个小心思,她直接打出“免战牌”即可。
不用说,这波呀,这波是双赢!
心里虽是这么想,可赵青昙还是勉力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冰脆的声音细若蚊蝇:“夫君,你真的只是因为修炼秘法才需要节制,而不是已经厌弃了青昙这蒲柳之姿吗?”
不管心里头怎么想,表面上多少还是得装一下,这叫做夫妻之道。
麦母林氏亲传招式。
可旁边的麦平哪知道那么多,一听赵青昙那番说辞,顿时脸色大变:“当然没有这回事!绝对没有这回事!”
他赶紧把佳人抱进怀里,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模样道:“要是娘子你不信,这破秘法为夫不修了,来来来,咱们现在就进卧室大战三百回合……”
“你这坏蛋,怎么什么话都说出口呢!?”赵青昙又羞又急,赶忙一把拦着,生怕某个口没遮拦的人当了真,直接把她带到床上吃干抹净,“我、我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夫君说过的话,青昙什么时候不相信了?”
“真的?”麦平将信将疑。
赵青昙点头:“真的。”
麦平:“真的没有骗我?”
“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赵青昙用力点头,连麦平平时说的怪话都翻出来用了。
麦平闻言,这才“呼”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么好?夫君,说好的节制呢?”赵青昙无语地拍开了某人胡乱作怪的大手,耳尖忍不住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