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当年赵青昙父母之死就是管恒那一伙匪徒一手造成的呢,虽然管恒这个匪首已然授首,但他手底下的贼人在赵青昙看来也是同罪!
此刻全杀了,也省得过后再花时间一一追杀了。
如此,甚好,甚好。
“就是有些可惜,还有一些匪徒早在之前已各散四方自谋生路,再想赶尽杀绝,却是难如登天了……”
赵青昙喃喃自语间,手起刀落。
就见那练气匪修在一脸错愕之中轰然倒地,已是七孔流血而死。
那死状之凄惨,赫然一个死不瞑目。
赵青昙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是在卸磨杀驴,只认为这是替天行道。
早在之前,她就用一个简简单单的“或许”道尽了自己的打算。
“要是老老实实交代,或许本座会大发慈悲,给你留下一条小命。”
听听,小伙砸,这用词多严谨。
显然,这绝对不是在玩弄文字游戏,这叫做“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懂?
嗯,好的,懂的都懂。
真要说起来,这说辞还是麦平亲传,这时候的赵青昙倒也算得上是活学活用了。
在干掉那个练气匪修之后,赵青昙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开始四处击杀先一步逃跑的那些匪修。
早前这伙匪修为了确实拿下麦平两人特意在周围布下了一个大范围的动静隔绝法阵,可现在双方形势逆转,那动静隔绝阵法顿时不仅无法提供帮助,反而成了困住他们的囚笼。
能困住筑基修士的阵法,自然不是区区一阶阵法,而是二阶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