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燕瞧见亭子里的顾连深:“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
“前院的房子是你们三兄弟留的,一人一间。”
“二弟说过了,谢谢!”
顾连深坐得板板正正。
赵春燕向来懒散惯了,顾连渊也很随意,顾连云向来只要整洁干净。
顾连深一丝不苟,容不得一丝错的感觉,看得人头疼。
“待几天?”
“等二弟走了,我就走。”
顾连深每年也有寒暑假,放假会一起住一段时间,再抽空回杏花村见一见他的老父亲。
哪怕他们之间没什么话说。
“行吧!”
赵春燕不太知道部队里哪些能聊,哪些不能聊,让他们父子之间去聊。
聊的话题不过是关于公司,关于顾连渊。
赵春燕偶尔插一句嘴,其他时间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空发呆。
也许是聊到专业上的事,顾连云比平时的话也多些。
再加上念了四年大学,又参与到厂子的经营。
比起小时候十天半个月不说话,性子没以前冰冷阴郁。
顾连渊今天回来得很早。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爸,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想春燕了?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她的情况我都会告诉你!”
“哎哟!不是我说,爸,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这么粘人。”
“大哥,我们昨天还说起你,还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找对象,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娃?”
有顾连渊这个社牛在,根本不用担心冷场。
天南地北的聊。
也许是顾连云快要离开了,顾连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回来得很早。
小胖子知道顾连云要去国外念书,每天都会来家里报到。
家里的氛围一改平日里的冷清,热闹非凡。
顾连云走的前一天,薛文心夫妻带着一岁的儿子,蒋小曼带着六岁的儿子,顾清禄一家都来给他送行。
顾清禄一个月只要跑一趟车,大部分时间待在京城,需要跑车再坐火车回去。
十个大人,外加三个孩子。
满满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