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林夏夏早已不是原先的林夏夏,她的五感已经进化的非常人可比,尽管那声响小如蚊子呢喃,她还是听清了,“嗯,没错,我就是没良心,嘻嘻。”
待她穿着大三个号的衣服后撇了撇嘴,“还真是新买的衣服啊?!”于是,她气愤的将它们脱下来,一把扔到秦予安的床上。
两手叉腰的在他房间里气愤的走来走去。
“算了,不拿白不拿,一件也是新衣服。”于是,她穿走了上衣,只留下裤子,任由它大喇喇的躺在秦予安的床铺中央,让半夜回来睡觉的秦予安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接着,又到浴室里洗漱的时候,看到林夏夏留下的那件黑色背心时,真是气的连忙抓起将它扔进浴缸里。
等洗漱完后又想了想,目光闪烁的将它捡出来到洗漱台认命的给它洗干净,晾嗮在浴室的窗口处,才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林夏夏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戴上那个石膏体,才去浴室洗漱。
她怕凌小小母女一大早来,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毕竟她还想知道凌小小在她伤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想方设法的让她出去玩。
林父林母在秦予安家忙到半夜才回来,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林夏夏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今日凌小小和姨母要上门来。
除了凌小小母女还有陈满仓昨天说今天也要登门,带她去第九处的分局记录。
可没等来这两人,倒是先等来秦予安,只见他拿着小笼包子和一碗馄饨站在院门口,“夏夏,开门。”
林夏夏正坐在廊下等着众人,看向院门口的秦予安,一咕隆从摇椅上站立起来,“哎哟哟,真好,秦大医师不仅医术了得,还包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