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冷,不懂男女之爱,你以为我嫁过来就会幸福?说不定是夜夜独守空房。”想到霍战的冷淡,姚氏还是觉得此人不妥。
何况人家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过。
“夫人,老奴感受得到,霍大人不一样,他之所以没成亲,都是因为夫人。”
“停停停,越说越离谱,要是让霍战听到这话,误会就大了,还以为我在肖想他。”
“老奴....”
姚氏出言打断:“先喝粥,再走人,其他的莫要多言。”
姚氏一夜未归,徐青广当然知晓。
更知道她宿在哪里。
但他无能为力,因霍战的残忍,贸然进府要人,事后被牵连的人定是他。
和姚氏做了二十年夫妻,多少还是了解她性子,在一切没有尘埃落定前,她不会乱来。
再者,霍战要夺妻,早在二十年前就夺了,不会等到现在。
过去二十年,每次和霍战争锋,他都败下阵来,唯一让他得意的就是娶了姚氏。
同为男人,他知晓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