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东西非要你个伤员亲自去,你们那没有别人了?”
时瑜:“……我……”
伊莱希汀垂眼盯着她:“你什么?”
时瑜低头假装思考。
好吧,她我不出来。
“额,伊莱——”格温试图拯救自己的搭档,“这也不能怪时时是不是,她受伤已经很难受了,你别……”
“别什么?”伊莱希汀眼神很冷,时瑜比他们年纪小,有时候没个轻重也能理解,但格温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天天由着时瑜胡来?
“我还没说你,你先说上了?你和她是搭档,都不知道劝住她一点吗?你眉毛底下挂的是蛋?鼻子下面长的是充电接口?”
时瑜又抬头:“我其实……”
这确实怪不了格温,他们虽然是搭档,但也有分开办公的时候,格温不可能每天24小时都看着她。
“你先别其实,时瑜,我知道你很强,但是你是人。”伊莱希汀现在都记得他又给时瑜处理开裂伤口的情形,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一天到晚在这操碎一颗心,当事人却压根就不在意,他快被气死了,“你的今年的体检报告要是出什么岔子——”
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