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好嘞,将军!保证买最管用的!”
苏清颜心里一暖,轻声说:“谢谢将军,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闭嘴,”萧惊寒打断她,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手伤了怎么做饭?我可不想以后天天吃阿福买的冷馒头——那东西硬得能硌掉牙。”
苏清颜忍不住笑了——这人关心人都这么别扭。她从食盒里拿出一块樱花糕,递到他面前:“将军尝尝?这是我特意留的,没给别人吃过,加了点蜜渍樱花,不甜。”
萧惊寒没有立刻接,鼻尖却先动了动——淡淡的樱花香混着奶香,比早上闻到的更浓郁。他接过樱花糕,指尖触到她的指尖,两人都愣了一下。他慢慢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甜味不重,却带着清冽的香气。“比御膳房的强,”他含糊地说,耳朵却悄悄红了,连糕点渣沾到嘴角都没察觉。
回到别院时,天色已经擦黑。阿福把烫伤膏递给苏清颜,还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苏姑娘,将军刚才在马车上,抱着你给的樱花糕盒子,连暗卫的警觉都丢了,差点把盒子蹭到脸上!”
苏清颜心里一跳,抬头看向萧惊寒——他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看院子里的梧桐树,看似漫不经心,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她强压下心里的悸动,拿着烫伤膏回了房。刚涂好药,林嬷嬷就端着一碗鸡汤来了:“苏姑娘,这是将军让厨房炖的,说给你补补身子。特意加了当归和枸杞,说是能活血,对伤口好。”
鸡汤里的药材香混着肉香,浓郁扑鼻。苏清颜喝着汤,听林嬷嬷絮叨:“将军这孩子,就是嘴硬。下午听说你在赏花宴被人议论,立刻就让阿福备车去接你——他多久没主动出门了?以前除了李老将军,谁来请都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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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心里暖暖的,刚想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阿福的声音:“将军,三皇子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萧惊寒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冷得像冰:“不见。告诉他,我腿残眼瞎,没心思管朝廷的事。”
苏清颜心里一动——三皇子刚在赏花宴碰了钉子,现在又派人来,肯定没安好心。她走到窗边,看见一个小太监站在院门口,脸色为难地说:“将军,三皇子说……说事关苏二小姐的名誉,还请将军务必见见。”
“苏雨柔的名誉?”萧惊寒冷笑一声,指节敲着轮椅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她自己掉进水里,关我什么事?让他滚——再啰嗦,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跑了。
林嬷嬷皱着眉说:“三皇子这是想拿苏雨柔做文章,逼将军站队呢。将军现在装病避祸,可不能被他缠上。”
苏清颜点点头,心里却突然想起白天在赏花宴上,三皇子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算计,不像只是为了苏雨柔那么简单。他恐怕是想通过她,试探萧惊寒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