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心里一甜,刚想说点什么,就看见他的轮椅停在红烧肉盆前,鼻尖动了动——显然是被香味吸引了,连耳朵都悄悄红了。
阿福立刻盛了一碗红烧肉,递到他面前:“将军,您也尝尝苏姑娘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这可是苏姑娘特意给您留的,没放太多糖,适合您的口味。”
萧惊寒没有立刻接,而是看向苏清颜。她笑着说:“将军尝尝吧,刚做的,还热乎着呢。”
他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块红烧肉,慢慢放进嘴里。肉香在嘴里散开,肥而不腻,甜咸适中,酱汁的香味也恰到好处。他点了点头,又舀了一块——吃的速度明显快了些,连嘴角沾了点酱汁都没察觉,直到苏清颜递过帕子,他才耳尖发红地接过,胡乱擦了擦。
吃完饭,士兵们都干劲十足地去训练了,训练场上的呐喊声比平时响亮了不少。李老将军拉着萧惊寒和苏清颜,去巡查军营的营帐,想让萧惊寒看看士兵们的变化。
走到主帅营帐前,李老将军叹了口气:“这营帐还是你以前用过的,自从你受伤后,就没人敢用了。不过最近总觉得这营帐不对劲,晚上值夜的士兵说,总听见里面有奇怪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爬,而且营帐里的烛火总无缘无故地晃动,明明没有风。”
苏清颜心里一动,悄悄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主帅营帐,铜盘边缘泛着强烈的“火煞”信号,黑芒中还带着一丝红光。她脸色一变:“老将军,这个营帐不能住人!里面有‘火煞’,而且是人为布置的——营帐正好建在风口上,后面有一片枯树林,一旦起火,火势会很快蔓延;营帐的门还对着厨房,厨房属火,两门相对,就是‘火上加火’,不出三天,肯定会发生火灾!”
李老将军愣了一下:“火煞?苏姑娘,你还懂风水?这营帐都用了好几年了,以前怎么没事?”
萧惊寒也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探究,他其实早就觉得这营帐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找到原因。
苏清颜指着营帐的位置说:“以前可能没事,但最近天干物燥,加上营帐的木材都老化了,容易引火。而且我刚才路过柴房,发现柴房的煤油罐被人故意放在了风口,罐口还留了个小口——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让煤油渗出来助燃,就是想让营帐起火,制造混乱。”
李老将军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谁会这么大胆,敢在军营里做这种事?”
苏清颜肯定地说:“老将军要是不信,可以把营帐的门换个方向,再把后面的枯树林清理掉,柴房的煤油罐换个地方放——这样就能避开火煞了。要是不整改,晚上一定要派士兵守着,多备些水。”
萧惊寒突然开口:“照她说的做,现在就安排人整改。林风,去查柴房的煤油罐是谁放的,有没有留下痕迹。”
李老将军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看萧惊寒都这么说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办!保证天黑前整改完!”
苏清颜看着主帅营帐,心里却有些不安——这火煞来得太奇怪了,布置得这么隐蔽,肯定是熟悉军营情况的人干的。三皇子的眼线?还是陷害萧惊寒的奸臣?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军营里制造混乱,趁机夺权吗?
她看向萧惊寒,他正“盯着”营帐的方向,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不知道在想什么。阳光洒在他身上,玄色锦袍泛着冷光,让她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这营帐有问题,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