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账本，放在桌上，账本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苏二小姐，我们小馆的菜好不好吃，客人说了算。您要是觉得菜不好，可以不吃，但免单和砸店，恕我不能答应。”

“你敢不答应？”苏雨柔拍着桌子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可是侍郎府的二小姐！我爹是朝廷命官！你一个小小的掌柜，也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关进大牢里！”

“苏二小姐，”沈掌柜翻开账本，指尖点在墨迹清晰的一页，上面还有当年醉仙楼的印章，“您还记得三年前三月初七吗？那时候我还是醉仙楼的掌柜，您在醉仙楼点了一道清蒸鲈鱼、一道佛跳墙、一道燕窝粥，一共花了五十两银子。您当时特意让厨房多放两勺糖，说‘甜口才配得上二小姐身份’；现在我们的红烧肉甜咸适中，您却说咸——这口味变得也太快了吧？”

他又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小勾：“还有去年五月初十，您在留香楼吃饭，点了一桌子菜，花了三十两银子，您还拉着留香楼的掌柜说‘这菜比御厨做的还好吃’。我们小馆的菜虽然是家常菜，但食材都是当天新鲜采买的，做法也实在，价格还不到留香楼的一半，您为什么就不能公平对待呢？”

周围的客人都凑过来看账本，指着上面的字迹议论：“原来苏二小姐在大酒楼吃一顿饭要花这么多钱啊！五十两银子，够我们百姓吃半年了！”

“清颜小馆的菜这么好吃，还便宜，苏二小姐就是故意来捣乱的！想砸人家的生意！”

“我们支持沈掌柜！不能让她欺负人！”

苏雨柔的脸瞬间红了，又羞又怒，手指着沈掌柜说不出话：“你……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在醉仙楼和留香楼吃过饭？你这账本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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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是不是假的，醉仙楼和留香楼的老掌柜都可以作证。”沈掌柜合上账本，声音沉稳，“当年醉仙楼的刘掌柜、留香楼的张掌柜都还在京城，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他们，看看我有没有胡说。还有，我们小馆的菜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您要是觉得不好吃，可以走，但请不要在这里捣乱，影响我们做生意，也影响其他客人吃饭。”

苏雨柔被怼得说不出话，她看着周围客人愤怒的眼神，有的客人还拿起了手里的筷子，像是要帮沈掌柜，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丢脸，说不定还会被百姓围起来骂。她狠狠地瞪了沈掌柜和苏清颜一眼，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下次我一定带更多人来，把你们这破馆子拆了！”

说完，她带着家丁，狼狈地跑出了小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裙摆都蹭上了泥。

周围的客人都拍手叫好，声音响亮：“沈掌柜，你太厉害了！终于把这个刁蛮的苏二小姐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