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块!旁边几个店员都倒吸一口冷气,眼神火热地看向那株人参。
然而闵政南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这个价格,或许在阿城算是天价,但他隐约觉得,这参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去了省城,甚至更南边的大地方,遇到真正识货的买主,价格或许能翻上几番。现在他不像刚重生时那么急等钱用,这参,值得等更好的价钱。
“老登,你真是眼瞎,我再考虑考虑。”他摇摇头,小心地用红布和木盒将人参重新包裹好,在负责人和老师傅无比惋惜、几乎想拉住他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药材公司。
揣着那株价值六千巨款却未能出手的参宝,闵政南又蹬着自行车,来到了县城唯一的一家国营金店。
金店里灯光有些暗,玻璃柜台里陈列着些样式简单的金戒指、金耳环。一个老师傅正趴在柜台后打着盹。
闵政南敲了敲玻璃柜台。老师傅惊醒,推了推老花镜:“同志,看点什么?”
闵政南没说话,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大清十两金条,轻轻放在了玻璃柜台上。“咚”的一声闷响,显示着它非凡的分量。
老师傅眼睛瞬间瞪大了,睡意全无!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金条,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弹了弹,又放在嘴边想咬(硬生生忍住),最后拿出一个小秤仔细称量。 “367克…足赤!好东西啊!”老师傅惊叹,抬头看向闵政南,“同志,你这是要…?”
“打成首饰。”闵政南道,“一个实心的圆棍镯子,不要蒜头辫子那些花样,就要光面圆润的,分量足些。再打一个平安锁,厚实些。”
“哎哟,这可费料又费工啊!”老师傅计算着,“这金条纯度够,但提纯加工…损耗…工费…”他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加工费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又觉得可能不够,犹豫着又加了一根(三十块)。
“三十就三十。”闵政南爽快点头,“什么时候能取?”
“得明天下午了!这活儿细!”老师傅见闵政南爽快,也来了精神。
“行,明天下午我来取。”闵政南付了定金,留下金条,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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