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迈步,走下了演武台。
整个过程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就……完了?”
“什么情况?他怎么走了?”
“这是打不过,直接认怂了?”
短暂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嘘声。
“搞半天是个软蛋啊!”
“我还以为多牛呢,结果剑都不敢出!”
五个百丈也愣在原地,他们也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怀月只是在他们中间转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玩呢?
络腮胡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都受到了践踏,他涨红了脸,转身就要冲下台去理论。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
一声雷鸣般的暴喝,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是刘乐。
他铁青着脸,扫过那些起哄的士兵。
然后,他转向台上那五个还处在茫然中的手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宣布那个可笑的结果。
刘乐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此战,白怀月胜!”
几百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了眼,
胜?
怎么胜的?
碰都没碰到一下,怎么就胜了?
将军是喝多了还没醒酒吧?
“将军?”
络腮胡百丈第一个表示不服,“他明明是怕了,自己走下台的!”
“对啊将军,我们都没打着呢。”瘦高个也急了。
刘乐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对着那五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自己摸摸自己的脖子。”
五人一愣,下意识地抬手。
络腮胡摸到了。
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和粘稠。
还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他把手拿到面前。
一抹鲜红。
血?
他僵住了。
其他四人,也都在自己的脖颈处,摸到了同样的湿润,看到了同样的血迹。
一道细微的,刚刚开始渗血的浅痕,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他们五个人的喉结下方。
位置,分毫不差。
冷汗,“唰”的一下就从五个壮汉的额头和后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