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出了半点差池,我等武将一脉,永无出头之日!”
他写完,用火漆封好,叫来最亲信的死士。
“八百里加急,送到上党郡,亲手交到大将军手上!”
太乙山,观星台。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身前的阴阳鱼池里,黑白二鱼缓缓游动。
星魂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陛下已下旨,封白怀月为北疆统帅。”
东皇太一没有回头,声音缥缈。
“嬴政这是在赌。”
“赌这个白怀月,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缓缓抬起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按向池面。
“让我看看,这把刀,究竟会斩向谁。”
池水瞬间沸腾,黑白二鱼疯狂地冲撞起来。
一幕幕模糊的画面在水面闪现,血与火,刀与剑,王座与枯骨。
东皇太一试图锁定白怀月的气息,看清他的未来。
就在此时。
“咔嚓——”
一声脆响。
坚不可摧的阴阳鱼池,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池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噗!”
东皇太一身体剧烈一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煞白。
他身上的气息,萎靡了一大截。
“怎么会……天机被强行遮蔽了……”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死死盯着那浑浊的池水。
“大秦帝星之气在衰弱……草原方向……好浓郁的帝气……”
“这股帝气,到底是属于突厥,还是……白怀月?”
他推演不出结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此事若是被嬴政知晓,整个阴阳家都将承受灭顶之灾。
他立刻传讯星魂。
“立刻去草原!不计任何代价,查清楚那股帝气的来源!”
“快去!”
与此同时,六国余孽的势力也彻底动了起来。
农家,侠魁堂。
一位长老沉声下令:“派出‘地泽二十四’,日夜兼程赶赴北疆,我要知道白怀月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流沙的据点里,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让我们的‘逆鳞’出动,不用动手,只需要盯着他。”
墨家机关城。
太子丹将一张刚刚写好的悬赏令狠狠拍在桌上。
“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