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咬主人的狗,留着何用?”
“至于匈奴,他敢来,我便敢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议事大帐。
只留下王离和蒙恬面面相觑。
“这……这可如何是好?”王离急得直挠头。
蒙恬沉默了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写信吧。”
“把这里的情况,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传回咸阳。”
“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
“让陛下,来定夺吧。”
……
胡人大营。
使者屁滚尿流地跑回王帐,见到拓拔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添油加醋地将白怀月的话复述了一遍。
“大汗!那个白怀月欺人太甚!”
“他说……他说我们是畜生,说大秦不是菜市场!”
“他还说,要亲自来取您的项上人头啊!”
“哐当!”
拓拔野手中的金杯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怀月!”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整座王帐都在颤抖。
“他竟敢如此辱我!欺人太甚!”
帐下的将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前一刻还沉浸在大汗“运筹帷幄”的智谋里,这一刻就被打回了现实。
一名老将硬着头皮站出来。
“大汗息怒!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啊!”
“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各部的残兵收拢起来,士气还没恢复,若是再跟秦军硬拼,恐怕……”
“是啊大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如,这异和之事,就交由我等去处理,为您争取休养生机的时间!”
拓拔野胸口剧烈起伏,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白怀月那番话气得几乎失去理智,但也明白手下人说的是实情。
现在的五胡联军,就是个空架子,一戳就破。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此事就交给你们了。”
“记住,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本汗拖延足够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