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划过长空,毫不犹豫落到了跪在他脚下的沈知也背上,少年那有些单薄的白色衣袍立刻被抽破,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

从沈时安伸手,到小厮递鞭子,再到鞭子落下去竟然只在一瞬间。

秦烟年被他们彼此的默契惊住,不知这些人对沈知也进行这么残酷的刑罚是否已经有了千万次。更恐怖的是,以前的原身也是这些施暴者之一。

在她愣神的瞬间,第二鞭,第三鞭已经落下,直到沈知也露在外面的皮肉渗出血珠,很快皮开肉绽,他竟也只是忍不住跪伏在地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住手!”

再打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虽然秦烟年知道男主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但看着对方血肉模糊的后背,她还是怒从心起,已然忘了这是以后会要自己命的人。

她一出声,沈时安的鞭子便停住了。

围着看热闹的众人也看了过来。

棉夏搀扶着她走过去,守在外面的仆人纷纷让开。

沈时安见到是她,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竟然不紧不慢道:“表妹,你来了。快,今儿可有意思了,这人竟然装起了哑巴,不如我们来场比赛,看谁能让他出声求饶。”

说罢就又要将鞭子抽下去。

“沈时安,你是蠢货吗?我让你住手!”秦烟年又气又急,一口冷空气呛进喉咙,激得她捂嘴咳了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庭院里除了风声便只剩下她的低咳声。

等她好不容易停下,却见沈时安满脸不敢置信,怒道:“秦烟年你又在发什么疯?竟敢骂我!”

“蠢货!骂得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