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春兰还想再劝她,却又听她说道:“我们带着这么多东西,你以为这一路上要不是有王副将他们,会如此太平吗?”

春兰脸色一白,瞬间明白秦烟年的意思。

最近几年到处都不太平,多得是流寇土匪,这些人可都是亡命之徒。

这时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秦烟年只觉骨头都要散架般,忍不住叫了一声。

娘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公子,秦姑娘她们的马车停下了。”卫书策马来到沈知也的马车旁。

半晌听见里面传来一句,“你去问问。”

“是。”

半柱香后,卫书回来了。

“是秦姑娘吐了。”随即又抱怨道:“她身子骨也太弱了。”话音刚落,便看见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从窗口递出,手里是一只玉色的瓷瓶。

“给她送过去。”

卫书撇撇嘴,不情不愿道:“是。”

王呈见状,策马跟上卫书,问道:“这秦姑娘和我们家小公子是什么关系?”

说罢回头看了一眼沈知也的马车,然后又低声道:“可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