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犹豫再三后,这才一副难以启齿道:“是这样的,郡主,您可能还不知道,那沈慕白他其实是我爷爷的继室子,我爷爷也是快到四十岁才娶的那沈慕白他娘,生的他。”
“虽然我爷爷在生前很疼这个小儿子,但这无疑是挡了我爹的路,所以在我爷爷去世后的第一时间,我爹继承了伯府后,就将他们母子随意找了个名义赶出了府去。”
“本以为他这辈子被赶出伯府后也就那样,却没想到他竟然才十六岁就高中了状元。”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砚舟眼底难掩嫉妒。
实在是,他和沈慕白的年纪就只相差几个月。
沈慕白十岁被赶出府,还能高中状元。
而他呢,从小生活在伯府里,享尽伯府资源,这次科举也才勉强考进前一百名而已。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沈家血脉,沈慕白一个继室子要爬到他一个正经的伯府世子头上去?
努力掩饰住心底嫉妒后,沈砚舟继续说:“沈慕白高中状元后,族中族老就想将他接回府上,让他重新为伯府效力。”
“哪知那沈慕白却仗着自己新科状元身份,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要求。”
“什么要求?”见沈砚舟故意停顿下来,谢语薇直觉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
果然,见谢语薇很关心沈慕白情况,沈砚舟心道:这谢语薇果然对沈慕白也有好感。
如此,他就更不能让两人走在一起了。
似有些纠结了半晌后,他小心翼翼看着谢语薇眼色,说道:“郡主,我小叔他说,如果要想他重新回到永宁伯府,就必须要助他娶到你。”
沈砚舟说这话的时候,谢语薇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她不确定沈慕白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因为,她毕竟从未真正的和对方接触过。
但现在见沈砚舟言之凿凿,一时半会儿的,她也不好判断这件事真假。
她问:“沈慕白和我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