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
廖琴拖长尾音,故意将每个字咬得极慢,“那个在龙虎聚元阁练丹的弟子?“她话音未落,人群里便炸开了锅。
有人倒抽冷气,有人低声咒骂,更多的则是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生怕被骆东青身上的“罪“沾染。
骆东青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破碎:“我也是被逼的!无名阁的人拿着我妻儿的血发...说要是敢不听他们的,就把我儿子的骨头磨成粉喂狗!“
他突然抬头,通红的眼眶里布满血丝,“我就送了两次啊!一次是赵锋最近频繁和代磊在一起,一次是...是天穹门商量秘境开启的时间!我真的不敢再有下次了!“
暗处,几道身影不自觉地握紧了兵器。有人开始打量身边的同伴,怀疑的目光如毒蛇游走;有人则盘算着,是否该趁乱杀了骆东青,向廖琴表忠心。
而廖琴始终抱臂而立,任由这场信任危机如野火般蔓延,心中暗自冷笑——赵锋的计划奏效了,当猜疑的种子种下,这些暗桩就会像困在蛛网里的飞虫,在自相残杀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骆东青瞳孔骤缩,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廖琴苍白的指尖泛起幽绿鬼火,猛地掐住他的脖颈,将人凌空提起。
“家主...不是说...“骆东青双腿乱蹬,青筋暴起的双手徒劳抓着那只冰冷的鬼爪。
“蠢货,你当宋家主会为叛徒浪费人情?“廖琴嗤笑,指甲深深刺入皮肉,“留着你只会坏大事。“话音未落,骆东青周身突然泛起诡异的黑雾,骨骼碎裂声此起彼伏。
不过瞬息,他化作一滩腥臭血水,在地上蒸腾起阵阵毒烟。廖琴甩了甩手上的血渍,阴冷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下一个是谁?“谷中鸦雀无声,唯有夜风卷着血腥味,愈发浓重。
山谷中的猜忌与慌乱在赵锋现身的刹那达到顶点。玄衣猎猎的他踏过骆东青留下的血渍,眼底尽是森冷杀意。
“既然不想说,那就都不要说了。“话音未落,四周灵气如沸,古老的符文自地底浮现,化作万雷劫灭阵的狰狞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