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抬头撞见百里武凌厉的眼神,他又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师兄你怎么安排就怎么来,我们做师弟妹的,自然听你的。”
欧阳丹始终垂眸不语,广袖下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翡翠铃铛。
她望着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储物袋,想起入门时师父教导的“同门互助”,又想起百里武方才分配时理所当然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但终究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开始收拾散落的灵石。
“先把徐志贤师兄的尸骨收好。”百里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白骨收入特制的储物袋,“等回了师门,也好给长老们一个交代。”
他语气沉重,却掩盖不住眼底对宝物的贪婪。吩咐完后,便自顾自地开始挑选品相完好的法器。
夏无咎应了一声,却在弯腰时偷偷摸了摸袖口的小布袋。
昏暗的水洞中,唯有灵力光罩的嗡鸣与布料摩擦声此起彼伏,三人各怀心思,却默契地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百里武手中的青铜罗盘“当啷”坠地,他踉跄着扶住石壁,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入水中:“这、这是怎么回事?”
丹田内的灵力如被巨石压制,任他如何运转法诀都纹丝不动。
欧阳丹脸色瞬间煞白,翡翠铃铛从指间滑落,发出一声清越却无力的脆响。
夏无咎慢条斯理地擦着匕首上的水渍,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百里师兄,这禁元毒味道还可以吧,此毒无色无味,混入空气中,便是化神期修士也察觉不出。”话音未落,他骤然甩出银丝,精准缠住百里武的脖颈。
“你!”百里武双目圆睁,想要祭出法器,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