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耳山传来的巨响渐渐消散在风中,赵锋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无人追来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给我不痛快,我就给你不痛快!”他低声呢喃,将八只灵鼠尽数放出,快速交代完任务。
指尖掐诀施展秘术,容貌瞬间改变,化作普通路人模样。裹紧粗布衣衫,赵锋迎着暮色,毫不犹豫地朝着天阙城走去,身影很快融入苍茫夜色之中。
日头悬至中天,顾承渊在王府花厅来回踱步,青玉扳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直到西门卫搀扶着浑身浴血的蒲扇老者撞开厅门,身后却不见另外两名修士的踪影,他心头猛地一沉。
“仙师,让他们跑了?”顾承渊一脚踢翻矮几,茶盏碎裂声中,卢俊豪慌忙递上疗伤丹药。
西门卫吞下丹药,喉结滚动着喘息:“赵锋那小子使毒针暗算,杀了老周……代磊打伤陈兄后用飞行符逃走。”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眼中闪过忌惮,“凌天子中了蜃楼镜重伤,竟强行施展引山诀,山崩地裂时我们侥幸逃脱,那两人怕是……”
顾承渊脸色骤变,鎏金座椅扶手被他攥出几道指痕。半晌,他深吸口气压下怒意:“此事不准外传,若是父皇知道……”
话音未落,眼底已浮起阴鸷,“你们下去养伤。明日我会送十名舞姬到你府上——记住,天阙城最近不太平,多找些人手盯着。”
待众人退下,顾承渊凝视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嘴角勾起冷笑。
顾承渊屏退左右,只剩卢俊豪坐在雕花紫檀椅上,手中转着一枚青玉扳指。他凑近,眼中满是急切:“卢仙师,赵锋那小子如今逃之夭夭,我与欧阳丹的事,是不是能按计划推进了?”
卢俊豪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二皇子莫急,此事急不得。欧阳丹心性高傲,若强来,反倒生厌。”
他捻着胡须,慢条斯理道:“依贫道之见,先以秘宝为引,邀她共探遗迹。孤男寡女,孤灯长夜,情愫自会慢慢滋生。实在不行在用合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