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因两人动作而带起的微弱气流,轻轻拂过。
江浸月颊边几缕松散的发丝被风撩动,轻柔地、缱绻地扫过殷夜沉近在咫尺的脖颈和那枚线条利落、微微凸起的喉结。
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带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拂过他颈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
殷夜沉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细微到极致的触感,却像一道精准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他的神经末梢。他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的凤眸骤然变得暗沉无比,眼底墨色翻涌,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蔓延。
而他因为那一瞬间刺激而微微加深的、温热的呼吸,也恰好喷洒在江浸月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
那气息灼热,带着他独有的雪松冷调,瞬间击穿了江浸月所有的防线。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呜咽,腿脚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一倾。
这一倾,她的额头轻轻抵上了他衬衫的衣料,鼻尖距离他敞开的领口下那截冷白性感的锁骨仅剩毫厘之差。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和那股灼人的体温,以及自己每一次急促呼吸导致的胸口起伏,都几乎要完全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那隔着一层布料的、饱满柔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两人仿佛被定格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
手背上是她被他完全覆盖的、灼热有力的手掌。 颈间是她发丝拂过的、酥麻撩人的触感。 耳畔是他沉重灼热的、带着雪松气息的呼吸。 胸口是那几乎零距离的、随着呼吸一次次险些发生的柔软碰撞。
殷夜沉垂眸,目光从她泛红滴血的耳垂,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粉唇,最后落在她近在咫尺的、随着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几乎要贴在他胸膛上的柔软部位。他的眼神暗沉得如同最深的海底旋涡,翻涌着惊人的热度。他覆盖着她手背的手,指腹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地摩挲了一下底下细腻的肌肤,那动作带着一种隐晦的占有欲。
这个细微却充满暗示的动作,让江浸月浑身猛地一颤,惊惶地抬起头,恰好撞入他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眼眸中。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距离和几乎要爆炸的暧昧张力,猛地抽回手,几乎是踉跄着从他和货架之间的缝隙挤了出去,连那份要找的手稿都顾不上,低着头语无伦次地丢下一句:对不起殷总我突然想起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