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夜沉但笑不语,只是握着江浸月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陈老又和殷夜沉聊了几句关于画作收藏和市场的话题,期间完全把江浸月当作平等交流的对象,甚至就一幅画的色彩运用询问了她的看法。殷夜沉并没有打断或阻止,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看向她时,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这种被尊重的、专注于艺术本身的感觉,让江浸月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周遭那些探究的目光,沉浸在与真正懂行之人的交流中。
然而,这份短暂的松弛很快就被打破。
一个娇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夜沉哥,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
苏晚意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礼服,款款走来,亲昵地站到了殷夜沉的另一侧,仿佛没看到他和江浸月交握的手,笑容甜美地对陈老说:“陈伯伯,您的藏品真是每次看都让人震撼呢。”
她的到来瞬间改变了气氛。陈老呵呵一笑,寒暄了几句。苏晚意这才像是刚看到江浸月一样,故作惊讶:“江小姐也来了?真是没想到,江小姐也对这种古典艺术感兴趣吗?我还以为搞动漫的只喜欢那些二次元的东西呢。”话语里的轻视意味虽淡,却清晰可辨。
江浸月脸色微白,刚想开口,殷夜沉却先一步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苏晚意,只是对陈老微微颔首:“陈老,我们先失陪一下,带浸月去看看后面那几幅她可能更感兴趣的画。”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直接忽略了苏晚意,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说完,他握着江浸月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转身走向另一个展厅,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苏晚意和面露无奈的陈老留在了原地。
小主,
走向下一个展厅的短短一段路,异常安静。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