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置若罔闻,手臂如同钢铁铸就,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身边,面无表情地穿过侧门,冰冷的夜风瞬间扑面而来。
酒店侧面的服务通道外,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如同蛰伏的野兽,静待在那里。车门已然打开。
殷夜沉没有任何犹豫,近乎粗暴地将不断挣扎的江浸月塞进了车里,随后自己俯身坐了进来,将她死死地困在车厢角落。
“砰!”车门被重重关上,落锁声清晰可闻,彻底隔绝了外界。
“开车。”他冷声吩咐前座的周屿,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车子立刻平稳而迅速地驶离,汇入巴黎夜晚的车流。窗外的霓虹闪烁,塞纳河畔的夜景如梦似幻,但这一切都与江浸月无关了。她蜷缩在车厢的另一角,尽可能离他远一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手腕上残留的红痕清晰可见。
殷夜沉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她。
车厢内光线昏暗,更显得他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得令人心惊。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面对他。他的指腹冰冷,力道却不容抗拒,江浸月被迫迎上他的视线,在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么渺小,那么恐惧。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冰冷而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审视着她,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惊惶与无助。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磨砺般的质感:
“费尽周折,从牢笼飞入另一个牢笼的滋味,如何?”他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这里的风景,可还让你满意?”
江浸月嘴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