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给她丝毫适应的机会,他猛地沉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彻底占有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
殷夜沉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臂依旧沉重地环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处,呼吸逐渐平复,却依旧灼热。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雪松与烟草混合而成的冷冽气息和一种压抑后释放的死寂。
江浸月像一只被彻底摧毁了翅膀的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流动的光影,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微微支起身,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意味,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他的目光深邃如同夜海,在她脸上流转良久,最终,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近乎轻柔的、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记住今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不容置疑,“记住你是谁的人。”
说完,他起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挺拔却冷硬的背影。
水声隐约传来。
江浸月缓缓蜷缩起来,丝绒床单冰冷地贴着她的肌肤。窗外,塞纳河上的游船驶过,带来一阵模糊的欢笑和音乐声。巴黎,这座传说中的自由与浪漫之都,它的灯火此刻如此清晰地映照进来,却仿佛隔着一层永远无法穿透的冰冷玻璃。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处于一个更大、更奢华、也更令人绝望的牢笼之中。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无处不在,如同最精致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这片璀璨的孤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