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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夜沉始终在她身边,与人寒暄周旋,游刃有余。他看着她发光,看着她与那些所谓的“艺术精英”们谈笑风生。花神咖啡馆里她那句清脆的“老板”和略带抱怨的语气,如同毒刺般反复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唇角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揽在她腰际的手臂却无声地收紧,力道恰到好处地既不会让她失态,又让她无法挣脱,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
此时,一个侍者在殷夜沉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他对怀中的江浸月用警告的眼神低声耳语“在这里等我回来,别乱走。”
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一位法国知名画廊主正热情地与江浸月交换着对某位新锐画家的看法,并递上自己的名片:“江小姐,您的眼光独到,期待未来与您和您卓越的‘团队’有深入交流。” 话语中充满了对她才华的认可。
殷夜沉适时介入,姿态优雅从容。他并未直接打断,而是先对画廊主报以一个表示赞同的、极其短暂的微笑,然后才自然地、极其顺手地将江浸月往自己身边更紧地揽了一下,这个动作亲昵且充满占有意味,瞬间改变了谈话的气场。
他并未提高声调,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仿佛只是在做一项再平常不过的说明,却足以让周围几位留意着他们的人听清:
“查尔斯先生谬赞了。”他先礼貌地回应了画廊主,然后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浸月瞬间有些紧绷的侧脸上,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却不容置疑的定论:
“浸月的灵感和才华,确实难得一见。所以,我早已决定,她未来所有的创作都将由我亲自收藏,不再流入市场。她的光芒,只需照亮我们自己的长廊便足矣。”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有些错愕的画廊主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弧度,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讨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