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以及,你属于谁。”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不再看她,仿佛对她所有的震惊和绝望都已失去兴趣。
“你的活动范围是主楼和东侧的温室花园,西侧的翼楼和地下区域,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他走向书房的方向,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命令式。
走到书房门口,他握住黄铜门把手,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好好适应新环境。”
话音落下,他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走了进去,然后——
“咔哒”一声轻响。
他从里面,锁上了门。
将那巨大的、充斥着绝美景致和冰冷绝望的雪山囚笼,留给了脸色惨白、如坠冰窟的江浸月一人。
窗外,阿尔卑斯的落日正将雪峰染成壮丽的金红色,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