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江浸月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极度私密、极度羞耻、又充满了危险挑逗的问题炸得粉碎。
他想吻哪里?
隔着屏风,他“看”着她,他的手“触摸”着她,他的问题直指最隐秘的欲望。
是刚才他掌心久久流连的后颈?还是此刻,隔着屏风,他目光可能正凝视着的她的唇?或者是.…....其他更令人羞于启齿的地方?
她无法思考,无法回答。身体在他的隔空操控下,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恐惧与.…..….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可耻的悸动。她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从指尖到小腿都在发软,呼吸彻底乱了章法,急促而浅弱,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屏风后的他,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其轻微,却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意和一种恶劣的玩味。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那只滚烫的手,依旧稳稳地贴在屏风上,对应着她心脏狂跳的位置。
仿佛在宣告,她所有的反应,她的战栗,她的慌乱,她的无所适从,早已在他预料之中,并且,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成了他指尖下无声的琴键,在他隔空的拨弄下,颤栗着,奏出他想要的、混乱而羞耻的乐章。
而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