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屏风后的他,似乎终于满意于她彻底的失控。
所有的动作停止了。
寂静再次降临,只剩下江浸月自己无法控制的、急促而甜腻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看到,屏风那对应着她唇瓣的位置,绢素的材质微微向内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清晰的、柔软的轮廓。
他俯身,在屏风的另一面落下了一个隔空的吻。
“唔.…..…”江浸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仿佛那隔着一层薄绢的、无形的亲吻,真的带着灼热的温度烙印在了她的唇上。
绢素屏风因他的动作而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震颤。
那震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浸月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凉的屏风框架,缓缓滑倒在地。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榻榻米上,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一片空白的、被彻底俘获的感官迷障。
她输了。
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