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流动的城市霓虹偶尔掠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带,动作带着几分躁意,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依旧灼灼地盯着她。
江浸月靠在座椅里,看着他极力克制的样子,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内心却被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填满。
他忽然倾身过来,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他在她唇边沙哑低语,滚烫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我们回家。”
卧室的门被殷夜沉用后背猛地撞开,又“砰”地一声合拢。
他终于不再克制。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下,比在后台时更加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不容她有任何退缩。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凌乱散落,他滚烫的掌心抚过她微凉的肌肤,引起一阵阵战栗。
窗外城市的灯火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他紧绷的背部肌肉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撑起身,在黑暗中凝视着她,那双凤眸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和深沉的爱欲。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动时的磁性,和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
“——你是我的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火种,彻底点燃了所有压抑的火焰。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带着她一起沉沦,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这份公之于众的占有权,直到天际泛白,直到所有的思绪都融化在无尽的缠绵里。